的确如此。
但雅各维持了冷静。
毫无疑问,呈现于眼前的便是他的试炼。而他在沙盘棋局上的每一场胜利,都会让他的过去产生改易。
胜利即是死亡,战利品的代价便是一个崭新的自己。
那么……
“你现在还可以转身从这里离开。逃避也可以算是一种胜利。当然,你已经走过的那一步棋是无从悔改的,毕竟沙盘已经成型。”
狮子的声音和意志,都依旧清晰。
而雅各的目光随即从它身上移开,重新回到沙盘上去。
他不会跑,不会逃避。他会在这场试炼中取得胜利。以及……
“或许你能够让你的心变得刚硬。”狮子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笑意。“但我知道,孩子,每一个心智刚硬的人,都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去……我能够嗅到你的悔恨,你的悲伤。你那昔日的遗憾正随着你的记忆回溯而上浮。而现在的你,有着改变它的契机。”
沙盘上的棋子仍旧可以前行。
而棋子的下一个阻碍,则是一道闪烁的雷霆——那确实是雷霆,是一道需要躲避的天灾。而在雅各的记忆中,他正好也记忆着一场因天灾而到来的惨剧。
下一刻,棋子和执棋者一起行动了起来。棋子躲避着落雷,而执棋之人,看见了一道从公寓之中飘出的一道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