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当他擡手一引的瞬间,一个微小的,深邃的,但又不可抗拒的涡旋,便也迅速地具现于他的掌心。
夜之涡,微型版。
它的存在形式几近于黑洞,但却只对眼前这具支离破碎的塑胶模特具备效力。
而后……
半秒。
所有的塑料残渣,都在顷刻间被吞噬殆尽。而一团微小,纯净,并且隐秘到常人无从发觉的事物,便被牢固地封困在他掌中的涡旋里。
“你看得到吗?”——司明的目光和喻知微相触。
“我看不到,也感觉不到。”——目光触碰的瞬间,天神队的次席便予以回应。
答案因此而解明。
被封困在涡旋之中的事物,无疑便是极其纯净的,甚至可以被称之为‘本质’的世界之力。只有身负始源的个体才有可能感知到它并且纳入捕获,而若是将其据为己有,那便意味着……
——超越者的罪行。
征战使徒的罪行。
不,不对——按照布罗利的说法,征战使徒的使命是对无可救药的世界进行肃清。换而言之,即便是踏上超越之道的使徒,也只是将死去的世界残渣物尽其用,而非活生生地从世界之上夺取血肉。而也正因如此,征战使徒才只是臭名远昭,而非十恶不赦。
天庭允许了征战领域的存在,容许了支配万物的超越之力。
而眼前的这个世界,显然便犯下了难以宽恕的恶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