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,便也正好是他在库夏帝国图书馆内,所需要阅览的最后一本书。
第四十三万七千一百九十二本书。
“嗯……”
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也不是不能够理解司明的计划了——生活的确需要一点仪式感,直接用最快捷的方式一蹴而就反而会让一切都变得索然无趣。就比如喜欢收集各种知识,喜欢见证不同思想碰撞,辩经的自己,在用双手而非传奇学者之触法术翻动书页的时候,于内心深处,也会感觉到乐趣。
心跳,突然迸发出了一个不和谐的节拍。
于恍惚之中,雅各似乎看见了一道光,内在的光。既浑浊而又纯净,既散乱而又凝聚,充斥着不协调,自相矛盾,但却仍旧耀眼而又瑰丽。
虚空之中,突然发出了一声惊讶,而又充斥着奸诈的‘咦’。
而下一刻,那被某物费尽心力,才在雅各心底种下的一抹对司明的‘质疑’,便在此刻如晨间薄雾一般急剧散去!
某物就在这里。
某个死了一次的失败者就在这里。
而它的存在,已经无法避开雅各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