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晶惊喜道:“我接到蝴蝶任务。”
丁时道:“我接到鱼任务。”
丁时取巧,用赵晶照片扫描,受到一次警告。
赵晶开脑洞:“我们一路走一路拍,任务要什么,我们就给什么。”
丁时道:“小姐姐,这是拍立得,用的是相纸,这是20张装相纸。”
赵晶问:“只能做20个任务?”
丁时指扫描器另外一个按钮:“扫描废弃照片,这里应该是领取相纸的机关。”
基地大部分人已经休息,丁时和赵晶再次踏出基地的大门。门一打开,赵晶就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,后退半步,做出飞踢的架势。
在他们面前是紫发,在头灯照射下,他似乎和普通人无异,也会用手遮挡刺眼的灯光。
紫发欣喜道:“太好了,我丢了学生证,打不开门。你们要出去呀?”
说完,紫发就朝大门挤,丁时一脚把紫发踹到一边,抽出开山刀,道:“我们没时间分尸,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
紫发穿着校服,右侧身对着丁时,似乎对丁时颇为惧怕,脚一步一步的朝左边挪移,不停用眼角看丁时,最终消失在黑暗中。
“走吧。”
赵晶跟上丁时,问:“他会不会跟踪我们?”
丁时道:“这得看他蠢不蠢。你好歹练过,刚才有什么发现?”
赵晶道:“他的步伐不稳。类似久病痊愈,身体轻飘飘,踩在地上感觉很不真实。”
丁时点头:“嗯,他需要时间来熟悉身体。”
赵晶道:“我刚才看他的左手一直藏在袖子里。”
丁时道:“我也注意到了。”
赵晶问:“是暗器吗?”
丁时道:“好像是活物,老鼠,大毒虫,毒蛇。毒蛇……他应该是被毒蛇干掉的。停步,转身,我检查一下。”
丁时检查了赵晶的衣装,裤腿包进袜子,塞入鞋子,两人裤子要么是棉裤,要么是牛仔裤,在对抗毒蛇有一定的帮助。袖子包进皮手套,衣领扣子扣满。唯一的破绽就是脑袋,丁时当时看见了类似养蜂人的面纱,但他觉得用不上。
赵晶问:“丁时,你有女朋友吗?”
丁时:“没有。”
赵晶:“为什么不找一个?”
丁时:“因为找过太多个。”
赵晶:“太多是多少?”
丁时停下检查工作,下意识侧头看天空,好久后道:“三十多,或者四十多吧。过眼云烟,记不得了……我混龙帮六年,第二年开始就是小混混头目,那时候就有妹子倒贴。那个应该不能称女朋友。第三年我负责好几个地下场赌,事业有成,人模狗样,开始吃西餐,喝咖啡,看电影,打网球,学英文……”赵晶:“第三年就没有女朋友?”
丁时:“你认为我会一个人去看电影,打网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