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道之术在《永乐大典》中早有记载,但文官集团显然是将其发挥到极致了。
虽醉信中方枝儿说那蔡献瀛是来抢信的,那也只是她的一面之词。
或许就是文官集团故意让她这么认为的呢?
方枝儿就是接受了太多现代的错误的历史教育,才容易被文官集团欺骗。
这就是为什么朱慈烺会逼方枝儿学真史,扭转她的文官思维。
银牙紧咬数秒,方枝儿勉强笑道:“殿下,您可以派三五亲信之人,前去报信啊,否则法国公误会了您被文官集团架空了怎么办?”
“我又没被文官集团架空。”
“您自知此心光明,可外人谁知呢?”
方枝儿说完,朱慈烺倒是一愣。
确实,他府中的确有不少文官暗谍,他也的确在与之共存。
倒不是真怂了,只是在憋一个大的。
与其小打小闹,不如一网打尽。
他朱慈烺觉得法国公身边有文官集团,难道法国公不会怀疑他身边有文官集团吗?
见朱慈烺神色松动,方枝儿更是趁热打铁:“《皇明祖训》有言,虽亲信如骨肉,朝夕相见,犹当警备于心,宁有备而无用。”
朱慈烺是把《皇明祖训》整个背下来的,自然明白方枝儿说的是什么。
这出自祖训首章,专门讲如何应对文官集团耳目的。
比如说密谋必带甲士,甲士与君主的距离不得大于十丈。
比如“常用器械衣甲,不离左右。”,这就是为什么朱慈烺常常全甲出门。
听到方枝儿拿这个来劝自己,朱慈烺大概明白了她的担忧。
她怕高杰误会了他朱慈烺的武官集团,跑过来清君侧。
确实,他为了计划能顺利推进,往往需要假装与文官集团合作,甚至假装不知道文官集团存在。
在高杰看来,会不会是以为他被文官集团架空了呢?
《皇明祖训》有云,如朝无正臣,内有奸恶,则亲王训兵待命,天子密诏诸王统领镇兵讨平之。
怪不得他有种种奇怪行径,估计就是被史可法蛊惑说他朱慈烺被文官集团架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