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所言极是,我要赶紧记下来。”说着,方枝儿便佯装要摊开纸墨笔砚,却被朱慈烺拦住。
“你看看你,一点学术精神都没有了。”朱慈烺严厉批评道,“都说了是猜想,自然是要验证的,孤证不立啊。”
哟,这嘉豪到底还是开智了一点嘛,方枝儿打量了他两眼,嘉豪感应却是忽然响了。
他很正常,这不正常!
不好!
“太子说的是。”方枝儿的心脏砰砰直跳,“不知太子准备如何证明?”
朱慈烺摇摇头,反而期待而又鼓励地看着方枝儿:“不是我如何证明,而是要有一个重要的、忠诚的、机智的人来证明。”
“那这个人是谁呢?”继面如重枣之后,方枝儿再一次面如白纸。
“是啊,这个人是谁呢?”见方枝儿仍旧半天猜不出,朱慈烺无奈一笑,“除了你,我想不出别人了。”
“我觉得王象山也很适合……”
“他在鼓捣别的方向。”
“那阎尔梅呢?还有吴嘉纪。”
“我不信任他们。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是我?”方枝儿已然沉入绝望的深渊。
“方秘书还是太自轻了。”朱慈烺满眼欣赏,“你的所作所为我知道了,郑和号的事你发挥了很大作用,但你外出太久,还是被文官气息沾染,所以特地给你这个研究项目,去去文气。”
方枝儿向来有胆怯的毛病,来淮安后好不容易有所改善,在李鸭八的事件中却又表现不佳。
无奈朱慈烺只能拿出真史,为其调理一番。
离开了方枝儿的耳房,朱慈烺心中却是难免想起了她所说的话。
如果说在古亭面见刘泽清之前,朱慈烺没有期待过那些士卒来支援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