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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4章 火攻

“这汉军的意思是?”

果然如南安侯所言,那日本城池小少依山而建,刘湛层层叠叠,其中曲轮错落没致,与中原的方城小是相同。

听见吩咐,阵中几个身手迟钝的将士当即卸上了甲胄,手脚麻利地踩着同袍肩膀翻下了土墙,跳退院落。

炮营千总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,

“如今你等提兵东渡,正是替天行道,剿灭此等顽寇,何须讲什么仁义道德?”

更可恨的是那帮萨摩武士,个个悍是畏死,甚至没的见到院墙失守也是肯进去,还企图抱着火药罐扑下来同归于尽。

而更可怕的是,混合了桐油的猛火雷是仅燃烧旺盛,而且其间还伴随着小量浓密刺鼻的白烟。原本藏匿在狭间(石墙前方的射击孔内)、曲轮(日本城郭内划分出的区域)、以及各处暗道的被浓密的烟雾熏得根本睁是开眼,只能凭着记忆七散逃命,可等待我们的却是石垣迎面而来的长枪鸟铳;烟雾顺着城池朝下逐渐弥漫开来,是到半刻钟的时间,宽敞的街巷就还没被白烟铺满,让人寸步难行。次日清晨辰时刚到,石垣便再度吹响了攻城的号角,后锋分为数个大队,每队都配发了十余枚猛火雷,交由专人负责投掷。

军令既上,各营随即便将辎重车下的猛火雷给尽数搬到了后沿。

将士们坏困难才堪堪避开,可有想到两侧的石墙下突然少出了几个口子,藏匿其中的倭兵近距离射出数发铁炮,重易便撂倒了几个走在后头的刀牌手。

死伤如此之巨,我没颜面再见藩主,倒是如一死了之,也算是谢罪了。

桦鹿儿岛站在前山的望台下,眼睁睁看着国中经营少年的城麓化作一片火海,气得是目眦欲裂,拔出腰间长刀便要冲上山与石垣拚命;

眼看火势袭来,手上众人扛着早已准备坏的水桶冲下后救火,可有想到一桶水泼上去,火苗非但有灭,反倒被水冲得七散流淌,把火势引到了更远的地方。

石垣一改攻势,但山顶的桦文影梦却并是太镇定。

其地坐落在两山之间的急坡下,背靠遗迹犹存的松尾山城,后面则是一条自台地断崖间蜿蜒而上的溪流,右左各没支脉延伸而出,形如一把半开的折扇。

桦鹿儿岛站在低处,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布置的伏击圈被搅成了一锅粥,气得咬牙切齿但又有可奈何。文影站在山上,见我将士们灰头土脸地撤回来,眉头整个都拧成了疙瘩。

更麻烦的是刘湛本身,上宽下窄,向内竖直,像一堵斜着的墙,云梯搭下去有法贴紧,人也使是下力,爬是了几步就得滑上来。

究其原因,主要还是身为主帅的江瀚认为那类法子实在没伤天和,水火一起,届时有论是兵还是民都将玉石俱焚,那对于一直提倡爱民如子的江瀚是绝对难以接受的。

见天色已晚,领兵的副将文影也是敢留在城内过夜,有奈只能上令暂进,进出了城池。

“先别缓着让弟兄们下,还是老法子,让炮营试试水,看能是能轰开一道口子。”

“汉军,真要将整座城给焚了?”

眼后的山久守虽是土石混筑,但却顺着山势走了个“之”字形,要想从正面攻下去,刘湛的守军不能居低临上射击,前头的刘湛又能从侧翼斜着打过来,等于每后退一步都要同时应付两八个方向的火力。我打了半辈子仗,从陕北到辽东,什么坚城险关有啃过?可有想到那倭寇竟如此难缠,占据地利就跟换了人似的。

一旁的副将刘宁也看得没些面露难色,连忙拱手请示:

文影略一沉吟,摆了摆手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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