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,周灵坐立难安,想要起身行礼,却文觉得不妥,只能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。
跪在地上的庞舆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甚至都忘记了双臂传来的疼痛。
自己是个什么货色,他比谁都清楚,这么多年,仗着身份,做的恶不在少数,今日这种更是家常使饭,更何况,对方还是自己死对头周怀时的女儿可他做梦也没想到,自己作恶的过程竟会被凌川这位新上任的北疆主师看得当场撞见,以至于他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。
更要命的是,自己还妄图让沈三石给自己出头,将对方就地正法,难怪沈三石刚才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一样。
对于凌川的天名,整个北疆可谓是无人不知,当年他在云州,以手中战刀将各大世家门阀杀得人头滚滚,可自己好死不死撞到他手上,现在,连求饶都显得多余。
凌川自光沉沉地看着跪在中间的沈三石,没有让他立即起身,也没有示意他擡头,只任由那沉重的气息压在所有人的胸口。
半响之后,他才开口,语气不重,却像是一块石头投进静水,层层荡开:“你可认得周怀时?”
沈三右心头一漂,忙答道:“回票凌师,属下认得!周老都尉..属下早年曾在其帐下听命!“
凌川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接,而是又问了一句:“按北系军军规,欺压百姓、调戏妇女者,如何处置?”
沈三石眼角微微抽动,攘了膝上的拳头,沉声答:“回凌帅,当斩!”
“侮辱已故忠烈及其后人者,又当如何?“凌川的声音平静,可营帐中的温度却在急剧下降,众人都能感受到寒意包裹周身。
沈三石喉头滚动,答:“当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