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木修道院是圣地,牺牲珈蓝是因为那是交易,在她们看来是很正常的。
五大圣地之所以能够称圣,自然是因为各有底牌,再强的敌人,也许能一时胜过圣地,但圣地自有底牌长存,适应了一次又一次律法变更横跨了一个又一个纪元,而圣地昔日那些强敌,早就已经灰灰作古。阿拉莎修女只是静静地看着艾丝黛拉,似乎在说,如果还有办法,她会这么轻易地牺牲珈蓝?珈蓝是枯木修道院的瑰宝,等等,宝物!艾丝黛拉眼睛一闪,她想起了圆桌会上讨论的信息,巨蟹先生关于愿望书的一些描述,“师傅,愿望书呢?”
阿拉莎平静的眼神终于裂开了一角,她眼里闪过回忆的光,但很快,她就压下了这一丝情绪波动,回道:“愿望书当然可以,甚至不需要愿望书,一颗愿望水晶也可以做到,但是这种级别的宝物,已经有了灵性,不是靠着武力就能巧取豪夺到的,哪怕一时到手,最后还是会失去,需要机缘和大气运才能掌握。”不要说有灵性的愿望书,就是那些愿望水晶,非大机缘者不能遇,而且这个机缘若没有大气运,也仅仅是提供一个遇到的机会,而运气这东西,虚无飘渺没有定数,哪怕教宗亲自出手,结果也是一样,所以各方才会在这件事上一层层加码筹划,哪怕幽影海域已经乱得像是一锅煮坏了的粥,各方人马把整个海域翻了一遍又一遍,已经出世的愿望水晶也仍然极其稀少。
机缘?气运?艾丝黛拉眼睛更亮了,确实,如果靠武力就可以到手,各大教宗说不定都会亲自出马,宝物有灵,没有大气运者不会出世,要是感应到这么多大天使以上的气息,搞不好宝物就继续沉眠了,正是因为虚无飘渺却又真实存在的机缘,才会有现下这个局面。
“师傅,你觉得我的机缘和气运怎么样?”
“你……”院长看着艾丝黛拉:“你是神眷者,最好不要离开赫尔丹。”
“师傅,我也是枯木修道院的一员,珈蓝师姐的责任,也有我的一份,还是说师傅没把我当弟子了?”“不行。”阿拉莎修女轻轻播摇头:“那不是你的命运,你的气运在那里并不一定好用,反而会引来不必要的觊觎。”
“师傅,你听说过命运是会改变的吗,或许很难,但未来并不是注定的,我又不找愿望书,我只要一颗愿望水晶,应该没人会为一颗水晶为难蒙卡列塔的公主,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我去了,花一点钱就可以买到一颗愿望水晶。”
阿拉莎一时无言,的确,命运的线是可以拨动的,只是万事万物,有获得就一定会有代价,只是很多时候代价不是现下就能看到的……她沉默了很久很久,久到艾丝黛拉以为今天不会有结果了,她才悠悠说道:“如果你能说服国王的话,我也不会阻止你。”
艾丝黛拉眼睛亮晶晶,狡黠的眨了眨:“其实我也可以是为了国王陛下去的。”
霍克尔已经派出了西蒙斯去争夺愿望书,但论到机缘好运的话,整个蒙卡列塔都没人有那个脸跟她比。在国王眼里,她的联姻是既定的,属于烂在锅里的肉,但人真嫁出去了,那就是别人的了,以后艾丝黛拉有什么好东西在名义上都会与蒙卡列塔无关,在把她嫁出去之前,再捞一笔好处的事情,艾丝黛拉有信心可以说服这位越来越像样的国王了。
阿拉莎叹了口气:“在修道院住上一段时间,我有东西要教给你,回去的时候再带上坦娅修女和塔塔修女。”
艾丝黛拉乖巧点头,见修女又闭上眼睛恢复冥想,她也没走开,跪在旁边的垫子上陪着师傅一起冥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