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山信在这个问题上选择了真诚,毕竟这不涉及姜不凡的利益。
“祖师爷有祖师爷的格局,他不介意外传屠龙仙术。但是他走后,伏龙一脉的前辈们就开始只传给自己的徒子徒孙,不对天下人开放了。扶龙仙术去服务皇族,比伏龙仙术传给天下百姓,能让我们这一脉拿到更多的好处。”
姜不凡没有意外,只是微微颔首:“六朝何事,只成门户私计。这并不让人意外。”
“是啊,这并不让人意外,只是让人有些感伤。”
“信公子,你想改变这种现状?做你们祖师爷那样的人?”
“不至于,我没有那么崇高的牺牲精神,我只是想多拉拢一些盟友。您也知道,现在龙宫摆明了要和我们伏龙一脉为敌。龙族的底蕴太强悍了,我怕我们这一脉顶不住。”
姜不凡看了连山信一眼,若有所思:“你好像没对我说全部的实话。”
连山信内心一紧,心道姜不凡就是没有姜不平好玩。
姜不平从来不在乎真相,只在意公不公平。
姜不凡则是什么都懂,和这种人打交道太难了,你瞒不了他。
姜不凡悠然道:“实话说一半,最容易误导人。朝廷占据大义名分,向来擅长用这种文字游戏来蒙骗百姓,但是你用在我身上是不是太可笑了?”
“可不敢这么说,道主您误会朝廷了。陛下是个好的,很多事情都是被下面人蒙蔽了。”
姜不凡嗬嗬一笑:“那你又是怎么回事?我看龙宫现在没给你们伏龙一脉带来什么麻烦啊,现在麻烦的不是天后吗?”
连山信内心又是一紧,这厮连天后怀孕的事情都知道了,道庭不是在封山吗?
似乎猜到了连山信的想法,姜不凡特意解释了一下:“本座天下布道,和你们伏龙一脉的祖师爷一样,都没有门户之见,大禹十九州到处都有得我不凡道意滋养的不凡者。理所当然的,我能从这些不凡者身上得到很多好处包括信息,这很公平吧?”
连山信问道:“若是这些不凡者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呢?”
“那自然是我选人失败,不凡道意随着这些不凡者身死道消。成功了我一起分享他们的成功,失败了我和他们一起失败,这很公平吧?”
“确实相对公平。”连山信无法否认。
虽然姜不凡的容错概率很高,并不会因为投资失败一些不凡者就对他本人造成太大的影响。但是这是姜不凡本身的强大,他确实是真心实意在投资那些不凡者的,而且说实话索取的东西不算多。接触过投资机构的人都知道,像姜不凡这样的天使投资人真的就是天使,只要好处,不要控制权,而且基本无需创业者付出任何成本,甚至最后收益要的也不多。
说句不好听的,朝廷从你身上索取的报酬都比姜不凡拿的多。
而姜不凡给的却是一次跃龙门的机会。
这已经没什么好挑剔的了。
“而且和我们扶龙一脉有些像,不过我们只扶持皇子,您是扶持天下不凡者。”连山信道。姜不凡摇了摇头,指出了两者其他的不同:“我没有你们扶龙一脉贪心,拿的远没有你们扶龙一脉要多。谢天夏从永昌帝登基这件事情上拿到了最大的好处,一跃成为了天榜第一,甚至是千年内最强的法相境高手。而我从谢天夏身上,只得到了一点好处。我先后把不凡道意给了谢天夏、关雎意、尹存理、戚诗云和你,才得到了完整的伏龙仙术。”
连山信听完,第一想法是不凡道实在是抽成太少了,简直是投资圈的一股清流。
第二想法是关雎意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