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煤安小学这么野么?这个都教?我是让你去读小学,不是让你去读特种兵学校啊。”
张敬文无奈的苦笑一声,然后向书商展示了自己的手。
在书商面前,张敬文的手开始如苹果皮一般慢慢的削开,薄如蝉翼的皮肤后是粘稠的文字。当整条手臂展开后,两人之间的桌子上已经满是皮肤,上面的文字还在不断蠕动,仿佛一锅沥青在煮土豆皮。
检查了一下,张敬文在空白处写上一些文字,然后在瞠目结舌的书商面前将自己的胳膊恢复成原样。
“如你所见,我现在是遗蜕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刚成为遗蜕那段时间真的不好过,睡着睡着不小心就展开了。更可怕的是我居然在体内找到了遗蜕日志,我想过什么干过什么上面都有记录。”
“诶?真的假的?”
张敬文瞥了书商一眼:“真的,我刚上船的时候你还骂我是吃史接不到热乎的玩意。”
“这个你都记得啊。”
“嗯,然后晚上你就趁我睡着过来给我盖被子,然后在一边给我道歉。”
“行了行了,别说了,怪难为情的。”
摆手让张敬文别说了,书商挠着胡子,绕着张敬文走了一圈,咋舌道:“真看不出来,你居然成遗蜕了。成为遗蜕是什么感觉?”
“与之前没什么区别,就是感觉对身体的利用效率提升了。想背书,找个地方写下来就行。想干活,找个地方将身体负责疲劳的地方暂时注释掉就行。反正遗蜕其实不需要休息,可以一直干下去。唯一的麻烦是时不时会有被抹去的感觉,这个时候就需要休息一下,至少玩三个小时的《经典自走棋》,然后就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