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已至此,他也不可能一直等着对方。路就在脚下,岂能不去走。
齐恒眸光微定,而后向前一踏,踩上了那无名的【九境】。诸天的一切景观迅速消褪,只剩【秩序】与【混乱】存续己身。
然,下一刻他便愣住了。
眼前是一片空无,不见任何东西,没有九境亦没有超脱。
“这是「无」?怎么可能!”
在绝对之无中呆了那么长时间,他又怎会不认得眼前之景。这概念之地竟与「无」一般模样,是根本没有之物。
齐恒尚未继续推演,两道象征便开始糅合起来。原先他尚可借天梯承载其中之一,但现在天梯已绝,完全对立的存在被强压一炉中。
他的身影一会儿扭曲成千手万足、无数形象拼接,简直要令人理智狂降的模样,一会儿又重新恢复成秩序天尊的崇高形态。
“强行并入两道对立象征,好生麻烦。”
齐恒并未惊慌,只心念一动,分出部分神思镇压住自身变化,使自己维持在秩序之态中。
正此时,一声轻笑突兀在此地响起。
“【秩序】,莫不是被【因果】那厮坑怕了,竟准备得如此充分。”
一道身着金裙、仙姿玉颜的女子缓缓显现于此间,她垂眸看向齐恒,嘴角微微上扬,道:
“以‘天梯’载秩序,以己身承混乱,也算是‘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’的形态,勉强符合破镜之法。
若非这【九境】既没有路,本身也「无」,此时说不定还真就让你成了。”
齐恒看向那女子,眼神微动:“净世夙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