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妹,你今天似乎有些不同。”
玉霜微微一怔,“师兄何处此言?”
“往日师妹虽也唤我为师兄,更多时候却是直呼我名,或干脆以‘你’相称。今日一见面,师妹竟连唤我四声师兄,实是难。”
余涯缓缓转动眼珠,目光落在玉霜脸上,幽幽道:“另外我记,玉霜师妹从认识我起,便从未对我笑过。”
正说着,他突然声音冷了下来:
“你不是玉霜师妹,你是谁?!”
“玉霜”望着余涯,嘴角微微一抽,眼神显尤为复杂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“师兄,你这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余涯骤然暴起!
他手中显现出一道璀璨金虹,瞬息化作万千锐锋,直刺玉霜而去。其势快如惊雷,竟是来毫无征兆。
但,就在金虹即将刺中玉霜的刹那。
“噗!”
一声闷响突兀传来,余涯僵在原地,手中金虹倏然消散。
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。
只见一只大手握着他的心脏,从后背透穿前胸。那手上正燃着幽幽黑焰,不断侵蚀着他的先天法身。
“陆乐.……你.……”
余涯艰难回头,望着自己的“徒儿”。他心神全在那假玉霜身上,根本未曾想这向来不成器的弟子,竟会突然背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