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一人身着霓裳彩衣,容颜绝丽。中间一人面容冷峻,气度威严。右边一人闭目不语,气质淡然出尘。
李道渊自高空俯瞰而下,看清三人面容的刹那,心中情绪如海啸般翻滚起伏。
‘果然是他们,竟然真的是他们!’
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下方三人容貌、气息、乃至纯阳本性皆与他记忆中一般无二,如假包换。
李道渊心中蓦地升起荒谬念头:“莫非这三人真活过来了?!”
就在这时,下方三人似乎察觉上方窥视,齐齐抬头,对上他的视线,而后三人露出一抹诡异笑容。
下一刻,他们便自李道渊眼眸中,踏出身影,落入灵境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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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境震颤。
三道身影自虚空中踏出,仿佛从李道渊的瞳孔中步步走出,由念化形,由虚转实。
霓裳彩衣当先飘落,禾茜那张绝丽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。她望着李道渊,轻起樱唇道:“道渊兄,别来无恙。”
萧景紧随而至,周身金华流转,目中杀意毫不掩饰:“李道渊,三千年未见,你倒是一点没变。”
柳云语气平淡:“李兄,那根源你动不。”
李道渊面色接连变幻,望着实实在在的三人,心中无意识又信了几分。他目光转冷,沉声道:
“元神崩散,尸身焚尽,早已死的不能再死,何来复生?你们到底是谁?”
“我们是谁?”
禾仙子轻笑出声,回头看了一眼萧景,又看了一眼柳道友,幽幽道:“我们是谁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