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!怎么会有两个前辈?!一个在面前,一个在耳边?!
而且...自己明明从未见过前辈的真容,为何从刚才开始,就如此笃定地认为眼前的人影就是前辈?
这种无条件的、近乎盲目的信任,真的是自己正常的反应吗?
这感觉...就像是有人将「这就是前辈」这个念头,直接塞进了他的脑子里不对?不对!
在耳边另一道声音的持续提醒下,狄阳混乱的思绪中一丝清明。他再次擡眼,紧紧盯住那道人影。
似乎是因为他心中有了强烈的怀疑,那道人影原本逐渐清晰的面容,迅速变得模糊不清。
之前的慈祥与怜悯,仿佛是错觉般,消失不见。
狄阳噌的一下迅速后退,冷汗渗透后背的衣衫。自己刚才...到底是怎么了?
简直像是中了邪一样。
他心脏狂跳,死死盯着那道人影。
只见它依旧站在原地,模糊的面容对着他,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静静地「看」着。
诡异的平静中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味道。
「怪...怪谈!」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狄阳的脑海。
他记起了无尘道人以前的教导。这个世界上,除了常见的鬼物,还存在着一些更难以理解的东西,它们无形无质,不依常理,被称为「怪」。
其中就有一个流传甚广的说法:独行路上,若遇熟人招呼,切莫轻易回应,更不可细看其面,因其未必是「人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