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从三十年前,就开始跟随木禅的?」陈玄问道。
「是!」莫沧澜并未否认。
「你知道多少?」陈玄问道。
莫沧澜摇头道:「我比赵东来知道的更少,我大多数的时间,都在外经营风雨盟,我们私底下极少见面,只有他需要我做事情的时候,他才会来寻我!」
陈玄看向莫沧澜道:「说起来,我倒是比较好奇,赵东来投靠他们,成为了玄境司掌镜使,位居高位,而你,跟着他做这么多,似乎什么都没得到,你本是八品巅峰高手,三十六剑使之一,走到哪个国家,都可以当座上宾。你是为了什么?」
莫沧澜笑了笑,他并未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开口道:「陈玄,我孑然一身,你威胁不到我什么,我也不会多说!动手杀了我吧!」
在陈玄审问赵东来的过程之中,莫沧澜全程只说了他们围攻秦烨的事情。
赵东来擡眸看向林婉,开口说道:「林婉,我知道的,该说的,我都说了,绝无隐瞒,希望…你们也能够信守承诺,饶我儿还有我的族人一命!」
「看在相识多年的份儿上,给我一个痛快吧!」赵东来开口。
说着他闭上了眼睛。
旁边,莫沧澜也叹了一口气,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一种莫名的复杂之色,紧跟着也闭上了眼睛。
林婉看了一眼陈玄,陈玄点了点头,他也没再多问什么了,那仙人,怕是要到了大周京都,或许才能窥其一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