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双眼闭上,仿佛倦了,轻揉太阳穴,似想休憩一会儿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忽然道:“继续调兵。”
司天与司海互望一眼,都是有些诧异。他们本以为女子回归,应该亲自出手,直接击溃卫渊的防御,然后他们再亲自动手,一起搏杀卫渊。
但没想到女子还要继续增兵。可是战场就那么大,再多的部众天兵也摆不开。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继续僵持和消耗,看不到尽头。
司天和司海打过更长的战争,甚至在剿灭某些大形世界时,耗时可达上千年。但哪怕是千年的战争,也没有这三年煎熬。他们甚至感觉到了疲惫。
他们不知道,在卫渊视野一角,分别有未央和后土的影像,与她们的动作同步。所有战斗数据都会被收集、分析,然后一点一点地优化她们的战斗习惯。
而在后土和未央意识中,则是不断涌出新的指令,有时是替换神通,有时只是一击放得快点或是慢一点。单独一项优化,效果微乎其微,但日积月累,无数次优化迭代,她们的战斗现在已经越来越接近完美。
而在这一过程中,她们都发现,越是接近完美的终点,神魂中就会浮现某个无形的限制,这限制她们都没有发现。在接近完美的过程中,这一限制好像开始松动。
三年之前,卫渊正在思考何为仙主。三年后的今天,卫渊则是在思考何为完美仙主,超脱的本质又是什么。
青冥当中,四军员额已经超过一千万,越来越多的修士和资源被倾注到天外之地。青冥与生机之地间架起了一座无形的桥梁,学识、修士、资源都在源源不断地输入生机之地,然后化为战争机器,再开往战场。
至于战争,战争永远不会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