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数个化身在青冥内走过,炸出一堆牛鬼蛇神,收获了数本无字天书。
翻过了鱼塘之后,大大小小的鱼鳖虾蟹都过了卫渊的眼,就又可以清静一段时间了。鱼虾无知,并不知道下次落在头上的会是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当中有几个无声无息的消失。
半日之后,卫渊所有化身回归。
在数座隐秘大殿中,几个从未踏出殿门的化身面对海量数据,开始思考。
诸界繁华,卫渊走入中央灵府,绕过三两条秘径,眼前忽然开阔,现出一片生机盎然的小天地。排排瓦房并立,檐下晒有辣椒、各色豆子,房前是半亩方塘,荷叶清圆,底下红鱼来回,涟漪微荡。再过去是一溜窄田,土刚翻过,垄沟笔直,边上搁数把锄头,刃口还带有湿泥。
院中则是一口深井,井边立着一个少女,眉目恬淡,长发垂腰。她蹲下身来,将一蓝鲜果慢慢送入井下,篮底触到水面时,她轻轻一顿,又放了一尺,直到冰水将水果浸透,她才将绳头系在辘轳把上。起身时裙摆扫过井台青苔,露出一截白净脚踝,转瞬又被遮了去。
见卫渊到来,她素来没有表情的脸上多了一点笑容,转回了屋,取了茶果点心,放在池塘边的石桌上。
卫渊坐定,道:“我这次出去走了一圈,见到了一些异相,你来帮我看看,都意味着什么。”
说着,卫渊取出那几本无字天书,然后将卖书文士、街角眼神深邃之人的影像都放了出来。
少女阴阳拿起无字天书,仔细翻看了一遍,然后再细细看了会影像,道:“你漏了一些东西。”
卫渊微微皱眉:“漏掉了?所有异象都已经……”
少女阴阳肯定地道:“肯定少了点什么。”
卫渊很听劝,便将化身行走时所有的影像都放了出来。少女阴阳一一看过,待看到天语时,忽然道:“漏掉的就是这个!这不是他原本的神情,本来面目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。”
“果然如此……”卫渊眼神幽深。
“现在你打算怎么办?”
卫渊沉吟了一会,方道:“原本最难的是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个人。现在知道她已经来了,那就好办了。先一切如常,观察着。”
说罢,卫渊起身,准备离开。但是一步迈出,却没有离开桌边。然后无论他如何跑跳飞蹿,都离不了石桌边三尺之地!
少女阴阳挽起衣袖,亮出了小爪子,活动了几下,道:“这门神通,可以凝固当下时空,专克一应空间穿梭、隔空窥探之术,就趁着现在教给你吧……”
接下来,就是练习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