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天外的手段,完全可以留一点小小破绽,从而把最大的真相掩盖起来。但她并没有这么做,而是直接抹平一切,干净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而这样做,必然会被卫渊看出来,她却仿佛并不在意。
张生思索片刻,道:“找到王佛询问一二,或可知道答案。”
卫渊脸上浮现了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,不带生气,没有人味,如同一个没有固定形体的东西在笑。
张生眉心处游动着一点清光,如同一面镜子,将这个笑容完整地映照了出来。
两人刹那间就都明白,或许找王佛询问答案,就是她想要的。那副诡异笑容,就是被张生以剑心照出的隐秘因果。
张生缓道:“与这些大能交手,果然麻烦,一丝一毫的细微处失了小心,就会落入彀中。我们即使如此小心,也不能排除是她故意引导的结果。”
卫渊思索着,道:“我倒是不这么认为。本体已经很强了,并不比司天与司海差多少。我现在又遍读道书,放眼四顾,全是大道与因果。她若是还能将我彻底压制,那也不用抵抗了,直接自杀就是。”
张生道:“我现在境界还不到,如果你这么认为,那坚持就是。”
卫渊点头,正欲离开,忽然想起一事,道:“对了,先不要登仙。无论如何都不要登仙。”
张生双眉一轩,道:“为何?”
卫渊道:“我得了两本有问题的道书,各自讲了一条大道真理,两条道理拼在一起,将对仙天的研究推进了一大步。在我彻底弄清楚仙天的功用之前,你先不要登仙,让别人先上。有了登仙的完整数据,我就能弄明白仙天的功用了。”
张生道:“近来能登仙的都是我们的人,这样不太好吧。”
卫渊道:“无妨,其它世家中肯定有暗藏的登仙种子,如果唐祖争天下失败,多半也要马上转入登仙的。我的打算是准备三份登仙资粮,一份通过隐秘渠道放出去,一份公开拍卖,一份桌下交易。有这三份资粮出去,相信短时间内就会有人登仙,只要那人与我们敌对,就必定成功。”
张生道:“三份资粮?岂不是便宜了外人?”
卫渊意味深长地道:“这三份资粮现在自然是无价之宝,但等我对仙天的研究突破,又或是仙天出现大的变故,那它们就完全没用了。或许不久之后往回看,这三份资粮都是卖在最高价上。”
张生的脸这才舒展开来,道:“只要不亏就好。”
“绝对不会亏。”卫渊保证。他知道自己这位老师早年兢兢业业的工作抵债,道心留下了阴影,忍受不了亏钱。
张生沉吟一下,又道:“我近日翻阅剑宫道典,看到了一些上古秘闻,好像人王对于仙主亦有制衡手段。”
卫渊微微皱眉:“人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