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凡是能够通过发明算学工具解决的问题,他们都绝不会使用一丁点气运。只有算学解决不了,又实在绕不过去的地方,他们才会用上气运。甚至有人发布文章,专门指出哪些项目的哪些环节应该使用气运。
这些研究修士的气运都是通过发文得来的,最多的时候也就是几万道在手。可以这么说,卫渊想想早饭要吃啥,消耗的气运都比他们积攒的气运多。
卫渊看得阵阵汗颜,并且没有看懂。气运就如同经费,假如连项目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话,就连申请经费的理由都找不到。
卫渊一边向沈恬询问着业鬼研究的下一步计划,一边迅速草拟了一份章程,扔给了沈恬,道:“这个章程你看看,有什么异议没有?”
沈恬一看,只见题目是《青冥气运中心草案》。
卫渊准备出资设立一座公共气运中心,专门以气运来解决各类研究上的问题。研究修士们提交申请,只要审批通过,就能在气运中心得到相应数量的气运加持,辅助研究。
沈恬大吃一惊,激动得手都有些抖了:“气运也能申请?!以后不用自己负担了?”
“当然。”卫渊含笑道。
沈恬一激动,差点就要跪下了。但他身体刚一前倾,就被一道柔和力量托起,卫渊道:“咱们都是学算学的,不用搞这套。”
沈恬老脸微红,叹道:“我这段时间为了多得一点气运,发了不少无用文章,有时候明明是一篇文章,却硬是要拆成两半来发,就为了能多几道气运……唉,良心有愧啊!”
卫渊温和道:“都是为了研究,何愧之有?此前是我不知道,现在既然知道,自然没有让大家再自掏腰包的道理。从今往后,你可以正常的发文章了。”
沈恬再次感恩,然后卫渊似是不经意地问起,他近来研究都接触过些什么人,有哪些人比较特殊。
沈恬不疑有他,把自己有印象的人与事都说了,卫渊这才点点头,让他退下。
刚刚沈恬每说一个名字,卫渊便马上将那人查了个底掉,连相关之人都不放过。
卫渊搜索,不是只盯着线索搜索,甚至不是盯着因果搜索,而是心血来潮式搜索,想到哪搜到哪,主打一个玄之又玄。哪怕因果抹除得再干净,只要没有对等气运抵销、位格也没有高过卫渊的,都有可能被他给搜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