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研究主管又迟疑了一下,方道:“……气运。”
卫渊道:“那还不简单?证实一下不就行了?”
“但是……我的气运已经用完了。”
卫渊这才反应过来,然后大吃一惊,这家伙难道一直在用自己的气运?!
卫渊还以为,他是在用青冥提供的气运。这时候卫渊才想起来,各种研究资源中,好像不包括气运这一项。
卫渊仔细看了这人一眼,自然没从他身上看到任何有气运的迹象。但现在卫渊知道了,这是气运已经全部用完了。
“你用了多少气运?”
这人道:“共计一万七千余道。”
一个主管研究的人,又不抛头露面,能有一万余道气运?!卫渊不动声色,眼中神光流转,此人的过去未来一一在眼中展现,他却是浑然不知。
在卫渊眼中,这人身上出现了点点紫色光泽,并且有一抹土金色的痕迹。紫色光泽代表着他用过巫族气运,而土金色则是辽族气运留下的痕迹。
自己手下,一个掌握了如此重要项目的研究主管,居然用了巫运和辽运?
卫渊依然不动声色,宁定地问:“你的这些气运,都是从何而来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