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负责人是个不修边幅的中年修士,干干瘦瘦,眼眶深陷。站到卫渊面前时,他显得有些怯场,但当数据影像呈现在眼前时,他的眼中就充满了狂热,连卫渊都消失了。
“在过往数据中,我们一共还原出了180头业鬼的梦境,或者准确的说,是他们过往经历在这个时空的投影。通过对这些梦境进行分析比对,我们发现,所有梦境都有共通点:或是通过天穹裂口,或是通过大地龟裂或是海底深沟,有恐怖的黑气出现,弥漫了整个世界。我们称之为黑潮。这些黑潮,就是业力。
必须说明一点,从黑潮到业力,我们还缺失了关键一环,无法直接断定这些黑潮就是业力。但是这个环节虽然没有办法通过算学实现,但我们成功通过气运实现了。所以可以断定,那些黑潮就是业力。
由此结论,引申出一个新的问题,就是黑潮从何而来。结合目前所有掌握的数据,我们有了一个猜测:如此庞大的业力,很有可能是源自天地毁灭。天外仙主出手毁灭一方天地,再将产生的业力倾倒进另一个天地,将整个天地的生灵都变成了业鬼。如此一来,天外仙主们既规避了业力的反噬,又获得业鬼这件天地征伐的武器。
这个猜测,已经通过气运证实。”
卫渊越听心情越是沉重,但听到最后一句,却是差点失态。你们都学会使用气运了,那还要我干什么?
卫渊冷静下来,先把这些胆大妄为的研究员们的惩罚放到一边,全面复盘天外之敌的战略。
业鬼显然就是最关键的一环,它们是攻伐天地最好的武器,本身又可以用来惩戒不听话的世界。业力有了出口,仙主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出手,如本界人族这样的疆域,几个仙主全力出手的话,用不了几年就能灭绝所有人。
仙主们灭杀生灵,产生的业力就可以用作惩戒,乃是制造业鬼这种武器。所以对他们来说,业力还是必需品??
这个结论让卫渊有些难以接受,但很可能就是事实。本界仙人们畏之如虎、甚至净土诸佛都要谨慎对待的业力,在天外仙主手中居然是件工具。
并且这样一来,天外仙主攻伐世界时,就会倾向于彻底毁灭以取得业力,然后用这些业力去改造其他天地,转化业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