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发现,随着自己的修为、道行乃至学识的提升,世界正变得越来越陌生。自己知道得越多,不知道的也就越多。
好在还有大批的道书没有看,就目前来看,遍阅道书显然是对的。随着读过道书的增加,卫渊整个知识体系的死角也在变得越来越少,各种奇奇怪怪的知识都增加了。
诸界繁华海中,正冒起一座座通体晶莹剔透的水晶岛,它们形如一座座刀锋,散落在辽阔海域上。这些水晶岛就是卫渊储存知识的所在,每座岛的色泽形状都不一样,储存知识的门类也不一样。
露出海面的有上百座水晶岛,而水下的更多。在这片水域,连水下的生灵都变得神神道道的,经常可以看到大小鱼群环绕在水晶岛周围,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水晶内部的光影流转,聆听水晶震颤发出的蜂鸣。
偶尔,会有一只生灵,或是大鱼,或是巨蟹,突然大笑三声,然后化光而去!周围的同伴们都是面露表情,羡慕不已。
每当此时,卫渊就会一声叹息:“唉,又疯了一个。”
无人看见,他的本体前支着一口锅,锅中沸油疯狂翻滚,时不时就会有条小鱼从天而降,落入锅中,化为卫渊腹中美食。
这些生灵早已失去了理智,体内满载禁忌知识,又具备了逃出诸界繁华的能力,卫渊也是无奈,不能放任它们逃走。考虑到这些有道行的海物格外美味,于是日常零嘴就多了油炸小鱼小虾。
此时卫渊本体周围,已经时常可见陨落的诸天部众。司天与司海指挥部众层层推进,越来越接近卫渊的本体。
外层空间早已经尽数落入司天与司海之手,白金大殿的十二巨柱不断放射光芒,照耀混沌海,将卫渊的炼化痕迹清除。
这也算是另类的消耗,现在卫渊已经不敢再肆意炼化混沌海,把炼化范围控制在天地大阵的覆盖范围内,这样才能在白金大殿的光芒照射下多支撑一段时间。在阵法保护下,消耗会变成一比二,这个比例卫渊勉强能够接受。一旦出了阵法,炼化与反炼化之间的消耗就会变成一比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