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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47章 天道震动

但不知为何,自从参与了天外之战后,我总是时不时会有心惊肉跳的感觉,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,可我又看不到它们。”

白开水仰首望天,道:“我也是如此。所以时时观看天道运转,看看会不会出现什么变数。”

冯寒舟忽然道:“我们剑宫的路是不是走错了?”

“为何这么说?”

“我们总说一剑破万法,但此次经历了天外之战,看过那些天外手段,我才发现,所谓一剑破万法,是要大家在同一水准上才能这么说。而若对方道行远远高过我们呢?我们剑修,在攀升境界道行上可没优势啊!

我现在觉得,无论剑形、剑意还是剑心,都是外在之形,而非内在之‘道’。只有张生那小家伙接近了‘道’。”

白开水叹道:“很久之前,老师还活着的时候,我也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。当时他的回答是:现在够用。”

“所以这些年,你一直在研究‘术用’,不去碰‘道’?我……我还以为你走入歧途,一直很不服气,也为你痛心。”

白开水苦笑了一下,道:“当年老师意外陨落,你又才刚刚晋阶,还需要稳固。我持掌剑宫,只有一心研究术用才能快速提升战力。当年我和无量明光暗中切磋过一次,自那以后,其他仙宗才不再试探。此后几次大的风波中,我们剑宫才得以置身事外,安然度过。

如果没有能与书院、净土相匹敌的实力,我们哪有安生日子好过?我们毕竟不是太初宫……”

“等等!”冯寒舟面露思索,问道:“太初宫?这一代的太初宫确实是天下第一,但以前不是啊!现在想想,以前的太初宫实力不怎么样,甚至可以说是孱弱!他们唯一的优势,就只是人多而已。但我为什么一想起太初宫,总是心生凛惧?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什么?”

白开水沉吟不语,双眉越锁越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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