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将一时的胡思乱想压了下去,顺便问问晓渔的近况,再跟红摩借了几层荒吼,兴冲冲地派了化身出门,不到一天时间就挥霍得干干净净。
而在另一边,卫渊本体周围已经围满了飞舟,张开的薄膜密不透风,将庞大本体散溢出的一丝一毫能量都收集起来,重新利用。
最新的数据表明,卫渊每汲取一份混沌之气,转化利用率已经超过九成九,敌方残骸利用率超过六成,捕获的魂魄超过三成。整个生机之地,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极度高效精密的机器,对抗着明显有数量优势的敌人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,直到有一天,卫渊的两个化身突然吵了起来,卫渊这才惊觉,原来好几个分身都已经滋生出了独立的意识!
这种独立的情况有些古怪,它们并不是因果独立,想要从本体中分裂出去,而是有了自己独特的想法和性格。他们想什么自己知道,什么情绪自己也知道,卫渊就像是在看着好几个不同性格的自己,如暴躁的卫渊、狂放的卫渊、严谨的卫渊、好色……好学的卫渊,等等。
天外世界有一个词,似乎可以形容这种状态:精神分裂。
按照太初宫道典所载,这是修道途中必然会出现的现象,有的名为三尸,有的命名为身外化身。发展到极致时,一条天地大道就可能对应一个独立的意识,那也是‘我’。
登仙的归一只是初级的归一,是将诸天万界分散的因果收归己身,从此成为诸界唯一,登临仙天,脱胎换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