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张生随即消失,卫渊这具化身则是按照日常行动轨迹行事,消失在人海之中。
白金大殿上,女子缓缓睁开眼睛,轻轻挥手,面前便出现了诸界繁华中的许多场景。
司天和司海看见,脸上都是难掩惊讶。
司海用一贯的阴阳声音道:“这样大而庞杂,面面俱到,实则华而不实!他想在心相世界中复刻一个大世界?”
司天则是微微皱眉,想说什么,但又忍住没说。
女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便道:“你们知道他为何不加防范,任由我进出吗?”
司海道:“这世界处处漏洞,怎么防得了您?”
司天却道:“那也不应该一点防范都没有。他难道就不怕哪位仙主突然出手,把这片天地掀翻?”
颠覆天地,最好的方式是动摇根基,如同一张饭桌,费时费力地把桌上碗碟都砸了,自然不如直接掀桌来得省事。因此司天才会有此疑问。
女子淡道:“我已经试过了,抬不起来。这就是他对心相世界不加防范的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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