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卫渊才发现,一小撮的所谓精英,不说啥用没有,至少也是没啥鸟用。
更何况世家门阀体制下,这些精英的产生靠的还是举荐制,那就不是没啥卵用的问题了,而是把天下变成挚爱亲朋天下的问题。
对世人来说,等于头上又多了一群爷。
就在卫渊致力于完善法身品类,准备加速新天地发展时,张生又找了过来。
张生向来直接,现在剑道接近大成,更是没有废话:“你现在全力开辟新世界,意义何在?”
卫渊道:“说意义之前,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张生接过卫渊递过来的文件,上面全都是模板道基的修炼数据,共计上万个模板,细致到了他们每天吃什么,吃多少,活动记录到每一秒,修炼室内更是灵气恒定,对消耗的记录精度高到了御景修士都分辨不出的地步。
卫渊道:“做这个实验,是为了验证我心中的一个猜想,那就是人们修炼,究竟是为了什么。传统理论认为,修士吸纳的是天地已经转换完的灵气,以此淬炼法身,提升境界,等到死后再身化宝士,还归天地。从整个过程来看,修士完全就是天地相的条寄生虫。”
“也有道理。”张生点头。
卫渊道:“但这份报告完全推翻了这个说法!最终数据显示,这些模板最终产出的灵气总量,是高于他们吸纳的灵气总量的!这就说明,修士自身也在抽取混沌,转化为灵气,只不过我们现在还不清楚具体的方式而己。修士对天地是有用的,修士数量越多,天地进化就越快!”
随后,卫渊又补了一句:“也就越有自保之力。”
张生若有所思:“修士如此,世界不也是如此?多开一个世界,宇宙也就进化得越快,难怪开天辟地是最大的功德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卫渊颔首。
两人又论道数日,于天地至理上又有许多领悟,道行同时大涨。
现在两人相见时机越来越少,因此格外珍惜,论道之时,法身自然不会闲着。
张生自有威严,她说话之时,卫渊是不能插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