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米洛等人趴在车窗边,直到庄园彻底从视野中消失,才恋恋不舍地从座椅上爬了下来。
“回去吧。”米洛说。
普奇点点头,“该去做饭了……我去问问主人,下午想吃烤鱼还是三明治。”
鲁比绞着手指,有些难受地说:
“鲁比……鲁比想再把车里面打扫一下……不然回去看到空荡荡的房间,怪难受的……”
“好吧。”
米洛学着主人的样子,踮起脚尖拍了拍鲁比的头顶,说:
“别那么难过,鲁比,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。晚上我们还可以在友人帐上聊天,想说的话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说。”
鲁比点点头,挤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。
……
隐形的渡鸦号径直穿过了城市上方暗灰色的云层,在茫茫云海之上慢悠悠地飞着。
头顶,是湛蓝的天空和更加高远的白云,炽白的太阳悬于苍穹,一道道光束穿过云层照射下来,渡鸦号就在光束之间穿梭,车内的光线也是忽明忽暗。
维德坐在监控室内,查看着门德各处的动静,重点在看那一批才上岗的前公务员们。
这些在监狱里最短待了两周、最长足足有五年的人,体型或许有胖有瘦,神情中却都带着相似的惊慌和不安。
维德要让他们重新上岗,这些人也不敢说不去。
不过,维德心里很清楚,这种敬畏和老实都只是暂时的。
等到他们在正常社会中多生活一段时间,意识到如今的门德是一个讲秩序的地方,尤其是看到赫敏等人的单纯和善良之后,其中有些人或许就会按捺不住地想要挑战一下底线了。
因此把这些人从监狱里面提出来洗刷干净之后,安托万先邀请他们喝了一回掺着吐真剂的酒,从中又发现了几个隐藏极深的蛀虫。
尼尔果断把那些人送去了处刑场,剩下的人则在郊区游览参观了一圈,回去的路上,好几个人裤腿都是湿的,腿软得走不了路。
接下来,维德又给他们培训了两天,主要还是告诉这些人——门德的旧规矩已经改了,他们需要知道什么能做,什么事碰一下就要掉脑袋。
此时此刻,维德单手撑着下巴,目光扫过一块块屏幕。
他看到那些面容还很憔悴的新人们脸上堆起笑容,客客气气地给赫敏、迈克尔等人帮忙。
哪怕是面对衣衫褴褛的流浪者,他们也言语温和,态度亲切,大家要办什么事他们也不轻易推诿,很会为每个人考虑。
偶尔有人收到别人偷偷塞过去的贿赂,顿时就脸色大变,大声呵斥对方,并且以极为明显的动作把钱袋扔回去。
“这些家伙……表演痕迹也太重了……”
维德嗤笑一声,没说什么,让蜗牛魔偶继续盯着,随后联系安托万。
“维德,有什么事吗?”安托万心情很好地问道。
“快要开学了,我过几天就得回去。”维德说,“在回英国之前,我想先去看看布劳恩,你知道他在哪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