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段时间一直想着该怎么说服你,但是没想到……哈哈哈……没想到盖勒特竟然下手那么早,他竟然早就把你拉进来了!”
“不过孩子,就像我以前跟你说的——作为炼金术士,赚钱或者玩弄政治完全是在浪费你的天赋!盖勒特让你管理门德,简直是在乱来!”
“你只要专心致志地制造出更多的魔偶,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!哪怕你想要帮助麻瓜、拯救那些可怜人,也完全可以在你手握大权以后,再施舍给他们几分怜悯。”
维德直直地看着摩瑞教授。
一段时间不见,教授脸上的皱纹都比之前深刻了许多,这让他看起来不像过去那样从容优裕,反而多了几分执拗的苦相。
维德反手握住摩瑞教授枯瘦的手指,对他堪称反人类的言辞没有多少反感,只是生出几分近乎怜悯的不忍。
站在摩瑞教授的角度,他完全能体会到那种清醒的痛苦——
明明已经看清了未来可怕的危机,但身边很少有人能真正理解。他心里时时刻刻都压着事,哪怕在梦中都无法安枕,可这份情绪却无处排解,只有精气神日复一日地消耗着。
维德自己之所以还能保持着游刃有余,是因为他把普通人和巫师都视为自己的归宿,甚至“麻瓜”才是他的底色,魔法是一份意外的惊喜。
假如他也是一个纯粹的巫师,从出生到成长都在魔法界,并且长年累月地听着“猎巫运动”这一类的故事,眼前所见是自己的亲朋好友、还有那些拥有摧枯拉朽之力的巫师也要在麻瓜社会藏头露尾……
易地而处,维德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做得更加极端。
此时此刻,他只是放缓了语气,握住摩瑞教授的手,第一次真正跟某个人全盘阐述自己的想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