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名相貌并不如何突出,看上去有些强硬、古板的工人在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和鼓掌声中从议院外走进来,他直直奔向议长的高桌,那张桌子背后悬挂的‘埃德萨克二世’的肖像早已被扯掉,剩下的只是一片空白。
“同志们。”
奥黛丽以‘观众’的视角看着,她注意到休和佛尔思都出现在会场……恍惚间,她好像看见了格林·麦考莱的影子,他站在那儿,但仿佛一切又不存在,‘观众’无法集中精神观测他。
“反革命的军队被我们撵跑了,接下来的几个月,我们要把他们继续从鲁恩的领土上撵出去。”
海德曼的发言将奥黛丽的眼睛引了回去,她明明晋升了,却似乎更看不透格林·麦考莱了。
“现在,我们站在鲁恩的首都,也是整个国家的政治中心,工党已经夺取了鲁恩绝大多数地区的政权,建立起了行之有效的‘多数人’的统治,那么,我在这里郑重向诸位宣布——我们工党一向所说的,必须进行的工农革命,实现了!”
他的身体前倾,言语激昂,奥黛丽情不自禁的鼓了鼓掌,身边人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喝彩。
“也就是说,从现在开始,我们将一切权力归还给人民,归还给占据社会最大多数的民众……一切权力归于最高革命委员会!”
“我们已经证明了,我们擅长打碎旧的秩序,革命的两幕已经完成了一幕,现在,我们要开始建立社会主义的秩序了!”
台下再次响起欢呼,还有比曾经议员们响得多、也持久得多的鼓掌声。
人群中,亚当不知何时站在了陈来旁边,这位有着淡淡金色胡须的神父望着台上的‘自己’,同样轻轻拍了拍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