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无论他再怎么修炼、搏杀。
最终出现的都只有成长,再无进化。
左乐在极短的时间里就做出了这些判断和总结,但这些事情都不足以引起他的情绪波动。
吞噬,战斗,进化,成长。
这完全符合左乐的性格,他感觉不到任何不妥。
但他还是难免出现了内耗……
因为问题从来都不在天赋与能力上,而是人。
他现在已有的信息,已经渐渐可以和那些破碎的记忆,还有荼琪所说的话联系起来。
稍微分析,左乐就能感觉到,或许自己当初大概率有着不太纯粹的目的。
荼琪在知道他目的不纯的情况下,依然没有放弃,甚至最后选择了妥协。
左乐现在没办法判断的是……
荼琪在知道他肩负虚空之力,目的不纯,却依然接受、妥协的情况下。
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,让对他容忍程度这么高的荼琪,都接受不了?
这份诀别的赠礼,已经有些沉重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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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乐坐在床上,伸出右手。
紫色的虚灵在掌心汇聚,随后这团稳定的能量开始如同旋涡一般旋转。
直到左乐猛然握紧拳头,虚灵的闪光在他掌心黯灭!
“都不跟我商量一下,真是傲慢的圣女!”
左乐摇了摇头,转身下楼。
和铁匠铺里正在打铁的左争鸣打了招呼:
“爸,我回学院了。”
“早上那个是你女朋友?真好看啊!”左争鸣一脸希冀。
“刚分。”左乐摆摆手。
左争鸣闻言迅速收敛笑容:
“废物!滚,爬,你不把她找回来,你也别回来了。”
……
乘车返回镜空学院,左乐一路返回了506助教宿舍。
推开门,荼蘼正一边吃着薯片,一边翻着不知从哪摸来的画本。
她半截身体躺在床中央,双脚翘在椅子把上,姿势极为不雅。
察觉到左乐开门,荼蘼倒着昂头:
“回来啦?”
看到她这副的样子,左乐有些无奈:
“嗯,回来了。”
他没有太多和荼蘼交谈的欲望,放下东西后,便默默出门。
站在走道上点了根烟,整理思绪。
这份沉默,持续了约莫20分钟都没有结束。
屋里的荼蘼明显察觉到左乐有些不对劲,不过她没下床,直接远远问了一句:
“你怎么搞的?”
左乐想了想,突然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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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有些事情想问你。”
“咩事?”
“一般人,怎么才能成为荷光者?”左乐的语气很平静。
荼蘼闻言差点从床上掉下来:
“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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