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方书文当然明白为什么对方要跟他说这些。
因为无聊,所以他想要找个人说说话……
而他之所以敢跟方书文说这些,是因为他笃定方书文不可能生离此地。
方书文不觉得对方是在盲目自大,虽然他全程都在用、第三视角…讲述一个故事。
但不管是谁都能听出来,这个故事的六位主人公,便包括了这位雪老四。
以对方这活了上万年的漫长岁月而言,如果连这样的自信都没有,那反倒是有些不合情理了。
只是方书文忽然笑了起来。
雪老四一时诧异:
“你是朝闻道,夕死可矣?还是另有其他原因发笑?”
方书文摆了摆手:
“确实是其他原因……我先前问你的第一个问题,你说要在这里等三天才会答复我。
“而现在,你为了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,连第一个问题的答案也告诉我了,所以我觉得很好笑。”
“呃……”
雪老四想了一下,忽然一拍脑门,满脸都是失算的沮丧:
“哎呀,关键的时刻还是犯傻了,一不小心就漏了底……
“这事闹的,你看看,不像话啊,是不是?
“不成不成,我一不小心把该隐藏的秘密都告诉你了,你不能一点补偿都不给我。”
“你跟我要补偿?”
方书文眨了眨眼睛:
“那你打算让我补偿你什么东西?
“性命?”
“不不不,你的性命本来就是我的东西,我唾手可得。”
雪老四说道:
“我想要的是其他的东西……”
“有意思。”
方书文一笑:
“说来听听,我看看你所说的东西,我到底有没有?”
雪老四看着方书文,忽然一拍手说道:
“有了,有了!!”
“哦?”
方书文有些意外: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你知道,人在无聊的时候,会做些什么事情吗?”
雪老四忽然问道。
方书文摇了摇头:
“不知道……如果你听说过我的名字,那你也应该清楚,方某行走江湖至今,一直都很忙碌。
“来来去去,东奔西跑,一刻不得闲。
“哪里知道你们这些拥有漫长岁月寿命的人,又会有什么样的奇怪癖好?”
“……”
雪老四撇了撇嘴:
“跟你聊天,真没意思……
“算了,反正我也没有其他人可以选,就直接告诉你好了。
“我大哥是一个很厉害的人,真的,我过去没有这种感觉,也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厉害之处,但后来我们全都可以长生之后,我忽然意识到,他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家伙。
“心思缜密,做事滴水不漏,可以数百年,数千年的为了一个目标而努力。
“也能够从微末之中,发现细节,凭借一丁点的细节,从而推导出许多我们想都未曾想过的真相。
“尤其是他的创造性……很久之前他便创出了【鸿蒙开天经】,以此为根基不断地推演,每开一重天,体内的真气和精神便成倍增长。
“不过他的【鸿蒙开天经】其实比你想象的还要难以修练。
“这门武功很看资质,如果资质不好,就算是得到了法门,想要修成也是绝无可能。
“所以当时他将【鸿蒙开天经】传授给我们的时候,我们有些人无论如何也学不到。
“大哥为了让我们一定要将这门武功修练到十五重天之上,做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