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无法控制心中杀念和杀业,在这种地方与其说是生存,还不如说是苟延残喘。
太子殿下闻言,这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都是七百多年前的事情了,难怪我不知道。”
方书文闻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太子虽然因为太黑看不清楚,但也能感觉到方书文这眼神有些不对,忍不住问道:“方少侠,怎么了?”
方书文想了一下说道:“我曾经从十五宗盟太上宗上一任宗主,张守玄的口中听说了一件事情。
“在皇宫大内的深处,藏有五域天下的真正历史,记录着所有的秘密。
“你既然是当朝太子,那我正好问问,这个记录着所有秘密的地方,到底在哪里?”
太子眨了眨眼睛:“我不知道啊————”
方书文:“嗯?”
“真的不知道。”
太子殿下似乎生怕方书文误会,赶紧解释道:“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,父皇也从未跟我提起过。
“真的,我没有骗你————
“我也没有必要骗你啊。”
方书文仔细端详了一下太子的眼神,黑暗能够阻挡太子,阻挡不了方书文。
他看得出来,太子没有撒谎。
也就是说,他当真不知道?
倒是圆渡大师道了一声阿弥陀佛”,然后缓缓开口:“方小施主,您所说的地方,或许是隐龙阁。”
“龙庭,隐龙阁?”
方书文瞥了这老和尚一眼:“你不是说,皇宫里没有龙庭?”
“但龙庭在皇宫里。”
圆渡大师接上了他当时说的后半句话。
太子殿下闻言,轻声说道:“其实,就是皇宫在上面,龙庭在地下。”
方书文翻了好大一个白眼,一点屁事,说得玄玄乎乎的,搞得好像有多神秘一样。
闹了半天,所谓的龙庭就在皇宫地下。
真就是浪费表情。
但很快方书文便蹙起眉头:“这么说来,龙庭和朝廷又是什么关系?”
圆渡大师还在犹豫,太子殿下便已经抢着说道:“方少侠,朝廷式微天下皆知,可为何,朝廷这般苟延残喘,却始终不曾覆灭呢?”
“嗯?”
方书文看了他一眼,略作沉默之后,这才说道:“你不会是想跟我说,龙庭其实就是朝廷。
“朝廷式微,龙渊藏在暗处,看似都跳出了江湖,却又都在江湖之中。
“龙渊以江湖组织的身份于江湖之上布局,朝廷在这个过程之中会显得有些碍事,所以,干脆就让朝廷蜷缩起来,不让它变得这么显眼?
“实际上,这两者其实都是一家?”
太子笑了笑:“差不多,不过准确的说,龙渊和朝廷是一棵树上的两个果子。
“当年是朝廷自己蜷缩起来,把江湖让出来的。
“这两者一脉相承,一个负责制定秩序,一个负责引领江湖发展。
“这一切的目的,都是为了千年之后的这一场大战。”
方书文眉头微微一挑,感觉这话还是没有说透。
朝廷可以统管百姓,龙渊可以暗中引领江湖,两者并不冲突矛盾。
何必要让朝廷式微?
有什么道理这么做?
方书文将问题问出来,结果太子也是不明所以。
显然他知道一些东西,但却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状态。
他了解结果,以及现状,但当初为什么会让事情朝着现在的这个方向发展,他就不知道了。
方书文见此也没有多问,如果圆渡说的没错,隐龙阁就是皇宫最深处暗藏秘密的所在,那待等这一次到了龙庭之后,所有的一切也就都有了答案。
只是如此一来,方书文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:“这么说来,皇帝就是龙主了?”
此言一出,太子和圆渡大师两个纷纷摇头。
方书文一愣:“不是?
“等等————等等,让我想想,也就是说,朝廷退出,将江湖乃至于天下都让了出去。
“但是掌控着这一切权力的,却不是皇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