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的脚动不了了。”
“我是不是就这么废了?对不起,我真的,我真的太傻了。”
“你说我这样,还能再耽误她吗?”
钟云的声音也格外哑然:“小书,以后的事情,以后再说吧,你先好好养伤。”
“别想那么多。”
钟衍书的声音变成了抽泣:“爸,我真的…我真的后悔了。”
他应该是捂着自己的嘴巴,声音听起来有一种瘪得紧的感觉。
“当时,我为什么脑子一热就冲上去了呢?”
“我根本就没考虑过后果……”
钟云又沉默了一会儿:“衍书,别多想。”
“你做的是好事,虽然两个孩子的家人都没来看你,但我们救人,不为这句道谢,只为问心无愧。”
钟衍书:“爸,对不起!”
“我对不起你和妈,更对不起王老师。”
“我TM真傻,放着好端端的日子不过,当他么个臭屁的好人!”
“我真傻。”
……
病房门口。
陈卓安拿着谈话签字同意书走过,看到王荭后,奇怪道:“王荭?你杵门口干嘛?”
正在偷听的王荭满脸也流着泪,听到陈卓安的话赶紧擦眼睛:“陈医生,我刚好从急诊科出院过来。”
“我来看看我男朋友。”
王荭的声音响起后,病房里钟衍书和钟云两个人的声音都停滞了。
“嗯,我要和病人和家属谈话签字,不过,你并不算法律意义上的家属。”
“要不要你听,我得问病人的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