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里卡尔多的视线从某个地方移开,看到里奥出现在身边,脸上有刹那的‘慌张’一闪而过:
“收、收船就过来了。”
里奥抬头看球赛:
“你没回家去?”
里卡尔多摇头:
“我家地方不大,孩子又多,哥哥姐姐们的孩子也都在家里.......回去太早没地方待,我习惯过来喝两杯,快睡觉了再回去。”
里奥‘啊’了一声,把头扭过去,操心的说:
“要坐到睡觉前?那你以后收了船跟我去船厂吧,或者去沙滩,别一个人待着。”
里卡尔多有点感动,但拒绝了里奥的好意:
“从小习惯了,而且我不觉无聊,在酒馆坐着挺有意思的。”
里奥没有强求里卡尔多,他自己觉舒服就行:
“好好赚钱,争取早点买一所自己的房子。”
里卡尔多笑着应和:
“老大也是这样说的。”
卡尔博内的注意力终于离开了电视机,因为球赛踢完了。
他离开了吧台,看起来是要出去搬东西。
“你慢慢喝。”里奥打算跟过去,找机会接触这个‘关键人脉’。
里卡尔多出声:
“里奥,你等一等。”
里奥一屁股坐回来:
“怎么了?”
里卡尔多双手握着啤酒杯,一副局促的样子,磕磕巴巴的解释:
“前几次你来问我消息,我不是故意向你隐瞒,因为我的消息都是四处听来的,不一定是真的......怕传达了假消息误导你。”
几天前找到骨螺时,里奥曾经开玩笑的‘说’了里卡尔多几句,说他明明知道是外国的老板在找东西,却一问三不知。
里奥拍了拍小伙子的手臂:
“我和你开玩笑呢,别往心里去,不过你听到了什么传言,还是跟我说一声吧,传言嘛,有真有假,没人能保证消息一定是真的。”
里卡尔多突然前倾身体靠近里奥的耳朵:
“我最近又听到了一些‘消息’。”
“哪些?”里奥侧头看他。
里卡尔多哇啦哇啦说出来一大堆:
“新政出台之后,锡拉库萨的渔货市场变很不稳定,收货价一天一个样,许多渔民都被坑了。”
“最近马尔扎梅米的鱼市来了两个新商人,一个称有问题,一个用特别高的价格收,感觉像是阴谋似的,这两个人的外貌特征是.......你一定要小心,别和他们做生意。”
“文迪卡里出现了死鱼潮,渔民们怀疑是当地有工厂在往海里排放污水,正在找源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