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奥粗鲁的把比安拍醒:
“快起来,我们把露琪亚送回去。”
比安睡正香,抬头看了一眼太阳的位置,转过身去继续睡:
“你们再玩会,说不定一会玩累了就能吃下晚饭了。”
比安还挺善解人意,但里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,他顿时暴跳而起,大踏步的去驾驶室里起锚,每一步踩下去甲板都会发出牙酸的‘咯吱咯吱’声。
露琪亚担心的问里奥:
“是不是出事了?”
里奥不想让露琪亚担心,安慰她:
“没出事,但我们要临时回去一趟,下次一定带你好好看看水下是什么样子的。”
无线电里突然传来丝丝拉拉的声音:
“马尔扎梅米海域外出现可疑渔船,大家切到36频道。”
里奥尴尬的摸了摸脑袋,寻思该怎么和露琪亚解释……刚刚她问了许多问题,都被里奥糊弄了过去。
一只温暖的手攥住了他的胳膊。
露琪亚并不需要解释,只是担心的说:
“一定小心。”
……
露琪亚知道了情况,里奥便在路途上用海上无线电联系皮亚扎,问他现在在哪里。
皮亚扎的渔船上有雷达,他是马尔扎梅米的眼睛。
渔民们在教堂门口碰头时达成一致:再遇到陌生渔船,就通过无线电大方交流,让对方知道他们有雷达,说不定能吓走一批胆小的人。
黄昏前渔船会陆续的返回陆地,皮亚扎是在返航的路上发现情况的。
正好里奥也要回马尔扎梅米送露琪亚,两个人在码头相遇:
“那伙人在哪里?”
皮亚扎直接把里奥和比安带上了自己的渔船,指着雷达说:
“我严重怀疑不是一伙人,而是两伙。”
皮亚扎敲着屏幕上的两个小光点说:
“这两艘船是从不同方向进来的。”
……
马尔扎梅米的渔民扎堆去了里奥给的鱼汛区,有渔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其中的一艘船,直接开启了海上追击战,逼迫对方逃了出去。
另外一艘不在东边,里奥和另外几艘船赶过去,皮亚扎用雷达指挥他们如何追击。
有里奥在,即使对面的渔船上也有雷达也无济于事……把人赶出去只是时间问题。
凯基船正在按照皮亚扎报的坐标行驶,无线电里传来噩耗:
“西北方向有一个新目标出现,看方向似乎是奔着马尔扎梅米来的。”
皮亚扎买的雷达是个二手淘汰货,探测距离有限。
大型货轮的实测探测距离是8海里;低矮海岸线的探测距离有7海里;中小型渔船的探测距离在5海里左右,超过探测距离后准确度会大打折扣。
雷达上看到了渔船踪迹,说明它距离马尔扎梅米的内海已经很近,可以认定为‘高度可疑’目标,要引起大家的注意。
里奥和比安刚开船赶走了眼前的这艘,西北方向的那艘也已进入了马尔扎梅米海域,比安又要赶紧开船去西北方和先一步过去的渔船汇合。
但夜幕的降临让困难升级。
不知是来了新的家伙,还是之前赶出去的人又回头了,皮亚扎雷达上的陌生渔船信号从未停止过,只是1个,2个还是3个的不同。
马尔扎梅米的渔民倾巢而出,连最重要的晚饭都没有回家吃,家里的妇女们把消息传出去,整个村子人尽皆知。
老人、妇女和孩子们自发汇集到了码头附近,盼望勇士们能带回来好消息。
教堂里此时灯火通明。
圣像台上、祭坛台阶上、两侧祈祷立柱上密密麻麻摆满祈福白烛。
罗莎夫人带领村子里最虔诚的信徒们自发的为渔民们祈福——
愿马尔扎梅米度过此次危机,愿武力被赋予正当性,愿祥和安宁重新降临这片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