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,比安时不时的就来告知里奥几艘二手船交易的信息,船况什么样的都有,价格也是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地下,完全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。
里奥记录了几艘他认为相对‘合适’的船只信息,找了个时间给远在巴勒莫的索尔贝托叔叔打了一个电话。
索尔贝托开了几十年船厂,一定知道这其中的哪一艘最合适。
里奥在晚上临近八点打去的电话,这个时间索尔贝托正好在家里,其他时间就要联系他的家人,再等索尔贝托给他回电话了。
听完里奥的开场白,对面沉默了。
“喂?索尔贝托叔叔?”里奥扯了扯电话线。
索尔贝托连叹了三口大气:
“我上次教你识别渔汛和船只紧急抢修才过去多久?你怎么就要买船了呢?”
里奥意的说:
“最近发生了很多事。”
他想要好好给叔叔讲一讲这一个多月的经历,但咖啡厅里没有其他客人,马尔科也准备打烊离去。
里奥遗憾的说:
“等你回来吧,我好好给你讲讲最近发生的事情,今天先把要紧的事情说了,马尔科要回家吃饭了。”
之前有一次打电话耽误了马尔科回家吃晚饭,他狠狠的怼了里奥两句。
在门外抽烟的马尔科叼着烟进来对里奥说:
“你打你的,不着急,我先回家吃饭,你打完把门带上就行,吃完我过来锁门。”
“喂,里奥?你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电话里的索尔贝托紧张的问。
里奥笑着与马尔科挥手:
“我在我在,最近确实发生了很多很多事,先从我在马尔扎梅米交到了几个朋友说起!”
……
索尔贝托上次回来时,里奥刚刚决定要独自出海。
可以给他讲的东西太多了。
里奥一路从猎鱼讲到采海胆,又从采海胆讲到最近的宝藏故事。
其中那些冒险的镜头被他人为的隐去——索尔贝托叮嘱过许多次,让他一定注意安全第一。
在讲述精彩海下故事的途中,里奥还穿插着讲了如何与几个本地村民从相识到熟悉的过程。
里面有对里奥越来越没有戒备心的马尔科,有经常带自己回家吃饭的安德烈,有‘不打不相识’的比安,还有大块头恩佐。
“恩佐要离开了.……我不舍。”里奥和索尔贝托坦白了真实情绪。
索尔贝托安慰里奥:
“恩佐的心在大海里这毋庸置疑,但他身不由己.……有些事不亲身去试试很难到答案,我们应该鼓励恩佐的决定,因为下这个决定需要很大的勇气。”
里奥什么道理都懂:
“我知道,所以最近都没和恩佐聊离开的事。”
那次逼恩佐回答问题,是因为里奥当时的情绪很低落.……教父不喜欢分离,没有人喜欢分离。
但现在冷静下来想,作为朋友应该做的是让恩佐没有后顾之忧的去城里。
索尔贝托最近和恩佐的联系很密集,因为恩佐要去他所在的城市:
“我会帮恩佐熟悉好新环境。”
“恩佐走之前,我会和他好好聊一次,问问有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人或者事。”里奥打定了主意。
索尔贝托把话题收回到了里奥打这个电话的目的上:
“你别看外面的船了,把恩佐的船收走吧,如果将来有一天他后悔了,决定回马尔扎梅米,你再把船交回到他手里,他还能继续过和大海打交道的日子。”
里奥没有马上回复,在思考可行性,比安也是这样建议他的。
电话那边的索尔贝托又补了一句:
“不用担心恩佐把船买回去,你没有船了怎么办,船厂挂牌这么多个月没卖出去,我下个月回去打算重新开起来试试……我给你做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