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我从未给你添点烟酒茶水钱,连我自己都觉太过敷衍。
总不能,今天连叫人跑腿的小钱,都要你这位大探长倒贴吧?
毕竟,使唤势利成这种老油条,利益驱动,远比下命令管用。”
韩森听出话语里的深意,心生好问道:“林先生与势利成是旧识?你俩还有过往啊?”
林远山也不隐瞒,道出先前的旧事:“我刚来香江,是我表哥吴世豪带我来这边办理行街纸的……”
将以前认识势利成,后面通过借着豪哥的势,逼迫对方在辉记借出三千块起家,以及后来在肥佬坤寿宴上,势力成收回款项的故事,大致与韩森说了一遍。
韩森听完始末,忍不住笑出声:“这个阿成,真是鼠目寸光!
难有机会入股林先生的产业,顺带搭上你这条人脉,他竟是白白错过?
怪不,我之前提起你的名字,他的神色很怪异,原来他是警队里面,最早认识你的人。”
林远山笑容满脸,可说出来的话,却是冷过冰:“说实话,以他的眼界和格局,以及在警队不上不下的位置。
就算当初他选择入股,后续我也会找机会将他踢出去。
森哥是自己人,我不会跟你讲那些糊弄白痴的场面话。”
韩森连连点头,深表认同,心不狠、站不稳。
黑白两道都一样,他能坐到探长这个位子,也是经过不少利用和被利用的。
林远山能够暗中运作,将他从旺角调来九龙城,不看重他的能力,难道图他这身两百斤的肥肉啊?
不是随便一个黑警,就能和奸商勾结的……
两人闲谈片刻,约莫半个钟头后。
势利成跟在严老炳身后,匆匆走进来。
此刻的势利成,心底忐忑不安,看到林远山坐在沙发和韩森谈笑风生,他强行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。
先是恭敬喊了一声森哥,他对着林远山微微躬身:“林先生,好久不见,听炳哥讲,您有事搵我去做?”
林远山指指对面的沙发:“成哥,来,坐下来慢慢说,我确实有件事想请你帮手。”
势利成本就心神紧绷,听见林远山用上一个【请】字,他条件反射般猛地咔了一个立正:“林先生,您有任何吩咐,直接下令即可。
我一定尽力去办,小人八字轻,扛不起您这个请字的。”
看到这一幕,林远山察觉到,随着两人地位的反转。
之前还敢在辉记和自己叫板放狠话的老便衣,如今变畏首畏尾,活脱脱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