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无渊捋须笑道:“若是老夫比他们还厉害的话,那这绝世天才的名头可就在老夫头上了。”
这位夏家老祖一点都不装,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不如他人。
他只在钓鱼这一块上不肯认输。
其他领域无所谓,压根不在乎。
“老祖,那两人天赋这么高,现在得是什么实力啊?”
夏舒然对此感到很是好奇,看向自家仙风道骨的老祖问道。
夏无渊评价她最崇拜的学长,与那两人是同一层次的天才。
她想了解那两人如今的实力,好推测一番顾青将来的成就会有多高。
夏无渊看向自己喜爱的裔孙女,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,同时又掺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:
“那两人啊……早在老夫当年闭关前就死掉了。”
“死了?”
夏舒然神色一怔,精致的俏脸上满是意外,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。
一旁的顾青和顾瑶同样意外,目光牢牢锁在夏无渊身上,静待对方继续述说往事。
夏无渊缓缓开口:“天才嘛,大多都心性自傲,自认为是天选之人,无可匹敌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”
“在数百年前那场灭魔大战开启前夕,这两位绝世天才将那魔头视作猎物,打赌谁先斩杀那魔头,谁便是当世第一天骄。”
“结果两人去时斗志昂扬,战时哭爹喊娘,双双被那魔头随手一巴掌拍死。”
“如今那两人的坟头草,怕是都换好几百茬了。”
说到这里,这位活了数百年的旧时代超凡强者,忍不住自夸一句:“你们别看老夫天赋平平无奇,潜力比不上同时代的诸多天才,但老夫命硬,能活得比谁都久,最终取得的成就,不比同时代的任何一位天才差。”
顾青笑道:“夏老太谦虚了,您这天赋也叫平平无奇的话,那这世上怕是也没几个人敢自称天才了。”
他这次没拍马屁,说的全是实话。
天赋不足的平庸之辈,哪怕活得再久也难成大器。
因为任何生物的成长,都存在一定上限。
只要到顶了,那无论再怎么努力,都无法更进一步。
就好比一个一升容量的瓶子,只要它装满水了,那不管它怎么努力去收集雨水,它瓶子里的水也不会超过一升。
因此,能修成一方大能的人,本身天赋肯定差不到哪去。
所谓的勤能补拙、厚积薄发,无一例外都需要足够的天赋作为根基。
“舒然姐,灭魔大战是什么?”
顾瑶转头看向身旁的夏舒然,满眼好奇道。
夏舒然简单解释:“就是数百年前的一次灵气复苏中,出现了一个可以掠夺他人超能力的邪恶超凡者,然后其他超凡者为了世界和平,联手消灭这个邪恶超凡者。”
“我靠,居然能掠夺其他超凡者的超能力,这邪恶超凡者开挂了吧?”
顾瑶惊讶得不行,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道:“我感觉这邪恶超凡者才是绝世天才,其他所谓的绝世天才见了他得喊他天才!”
夏无渊捋着银白的长须,对此表示认同道:“确实如此,单论天赋,那魔头确实是那个鼎盛时代的第一人。”
“而且是毫无争议的第一人。”
说着,他话锋一转:“但这魔头与其他天才一样,都过于狂妄了,不懂得低调行事,最终惨死于一众超凡强者的围剿中。”
顾青疑惑:“夏老,您刚刚点评自己此生见过的天才时,怎么没有提到这个魔头?”
夏无渊笑了笑说道:“自然是因为老夫从未见过这魔头,关于这魔头的一切,老夫都是从他人口中得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