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很快他们就在这样重复性的操作中感到了厌烦,大多数时候,从耳麦里传来的只有毫无意义的嘈杂电子音,外面的噪音还会干扰耳麦里的声音,好不容易收听到了频道,也只是来自红军和蓝军的军事指令,这两支军队只会像录音机一样,重复地播放一段相同指令,听上几遍就让人觉得厌烦。
因为干过这种工作,所以闲者更能明白这件事有多折磨人,为了把机器的天线伸出去,就必须要站在出口的铁梯上,不能躺着也不能坐着。
为了收听外面的信号,就必须要全神贯注地击中精神,倘若外面有炸弹掉落,还得及时把井盖关上,否则爆炸的冲击波就会把机器给轰烂。
坚持个五分钟、十分钟还好说,半小时,一小时也勉强能接受,可要维持那个姿势和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达到五六个小时,乃至一整晚的时间,精神上就会感觉到相当疲惫,比流水线上的工人还要折磨。
因此,在一个月都毫无收获以后,其余的四个人就很有默契地停掉了收听无线电的杂活。
如今只有白牧一个人还在坚持着聆听,那简直是大海捞针,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,亲身体验过的闲者,比任何人都明白,那有多无聊,应该说那已经算得是一种刑罚了。
找个犯人让他站在那个梯子上,像做引体向上一样单手扶着铁梯,再抱着一台重达几公斤的无线电,站上几个小时,他就会发现原来待在监狱里的日子是如此的美妙。
闲者望着白牧,最终还是放下了手里的地图,在避难所的一角坐下,拿出耳塞捂住了耳朵,隔绝外面的噪音,拧开一瓶冰冷的杏仁水,咕噜咕噜灌了几口。
而白牧并没有被其它的事情所干扰,仍然在旋转按钮,他把麦克风的喇叭对准自己的嘴,对着每一个频道说话。
一个多月以前,他曾经让ly使用过一次涂鸦占卜,想要找到出口的位置,最终ly给他的涂鸦便是无线电机器的天线,他当时以为那就是线索,所以才让其他人帮忙一起使用那个工具,可如今其他人都放弃了,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坚持。
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