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幸存者北极星,很高兴收到你的信号,幸存者白,我们有很多想说的话,但是...不管怎样,祝你好运,这简直是奇迹,我们几乎都以为你已经死了。”
放晴过后,信号变好了很多,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样,不断地重复一句话,直到对方把零散的信息拚凑好虽然还是有几分钟的延迟,有时候也会有信号丢失,但他们差不多可以进行比较正常的对话了。“你的船在往哪个方向移动,你能分辨的出来吗?”
“是西北方,正在远离你们。”白牧说,“很遗憾,我无法修好船的动力源了,我的能源也即将耗尽,即将失去电力,这很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,不管怎样,我都由衷地感谢你们的帮助。”“同为人类,这是我们应该做的,你的意志让我们致敬,很抱歉,我们无法再帮助你更多了,我们不具备出海的条件,活动范围很有限,再次祝你好运,我们会记得你的名字,如果将来有一天,你重新具备了使用无线电的条件,只要北极星还存在,那么我们的频道依然会在每天下午的四点钟,准时开通。”“今晚九点左右我们会在高楼上,使用探照灯,把我们活动范围内的蛭子驱赶走,如果天气够好的话,或许你可以看到我们的灯光。”
“收到,如果天气好的话,我会站在船长室的向南面。”
第十三天的夜晚九点,白牧带着小薇,站在了船长室外的看上。
海风拂过白牧的发梢,他们望着南方,起初白牧并没有看到那道光束,即便以他的视力,那也太过遥远了一点。
直到乌云往那边覆盖过去,大约在九点半的时候,他才在云层上,看到一个极其微小的光斑。那道光斑是从很远的地方斜着照射过来的,白牧这才发觉,他与北极星的距离,并没有想象的那么远。不会超过100公里,用人眼观测到探照灯光束的世界记录极限是241公里,但那是在天气、设备以及各种因素影响下的最高记录,通常情况下,人能看到10公里外的光束,就很远了,那还得是在山顶看等开阔的地方。
但今天的天气很好,而且白牧的视力和身体能力,绝非常人所能及,所以他估算他和北极星的直线距离,在100公里以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