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在给我们看魔女的过去么?”烟雨说。
艾连的腿上缠绕着绷带,躺在床上,无法动弹。
五个人围在床榻的周围,不过这影响不了她,这大概只是一段像电影那样记录下来的影片而已。时间对于众人来说,是被加速的状态,只见她日复一日地躺在这张床上,从太阳升起,到太阳落下,绝大部分的时间,都在对着长着蛛网的屋顶发呆,有时候会有蜘蛛、蟑螂和老鼠爬到床上来,一开始她试图喊人。
但没过多久,她就变得习惯了,喊了人也没人会来,她麻木地应对这一切,即便有老鼠爬到身上来,她也只会不耐烦地用手把老鼠抓起来,扔到地上去。
她的母亲会负责给她换药,同时把面包带回来,喂她食物,那是夹杂着麦壳和木渣的黑麦面包,硬的能当棒槌。
在成为魔女之前,她过着贫穷的生活,她唯一的玩具,是一个布袋熊玩偶,那是母亲带给她的礼物,不过她的母亲很忙,天没亮就要出门,要到傍晚才会回家。
至于她的父亲,确实如日记里所说,几乎视她为空气,即便回来了,也不会用正眼看她,更不会和她说话。
在她的母亲照料她的时候,偶尔她的父亲会把她的母亲拉走,带到隔壁的房间里去,传来某种令人遐想连篇的声音。
躺在病床上的艾连,便扣着药瓶发呆,某天她把母亲送她的玩偶捡了起来,用力地撕扯,反应过来的时候,布袋熊已经变成了一团碎片。
这些画面在众人的眼里过的极快,只用短短十几秒,他们就看完了艾连那可悲的过去。
“放这些是为了让我们同情她么?”北大荒琢磨,“要说这个时候的她,确实还挺可怜的,不过后面她可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啊。”
“要换我,与其这样赖着不死,还不如一刀了断了。”烟雨说,“这活的也太痛苦了。”
画面接着播放了下去,周围忽然出现了火光,熊熊大火燃烧起来。
他们身处火场之中,不过并没有感觉到热和呛人的烟味,那间阴暗的房间烧起来,似乎连那里的气味也不再潮湿,不再散发着浓重的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