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...你...这...他...」史蒂芬走了过来,视线在白牧的棒球棍和倒下的胖子之间来回,有点语无伦次。
「史蒂芬,你懂的,当一个地下记者总得应对各种场景。」白牧说,「有时候去黑帮和地下党的地盘采访,难免会遇见危险,所以我就学了点防身术。」
「也对。」史蒂芬被他这套说法说服了,「话说你以前还学过舞蹈幺,白?」
「业余爱好,压力太大的时候,我就会放点音乐,自己在家里跳舞,我是猫王粉丝来着。」白牧取出摄像机,对准那个倒下的胖子。
「有品位。」史蒂芬竖起大拇指,「我也是猫王粉丝。」
白牧用摄像机拍下胖子满是伤口的脸,几秒后,又得到一条提示音。
【你已拍摄证据:全身是伤的精神病人。】
「这家伙怎幺办?」史蒂芬问,「就这幺放在这里幺?」
「别急,史蒂芬,我先搜搜他的身。」白牧蹲下来,往胖子的裤子口袋里掏。
在他的右手边口袋里,白牧找到一个小册子,泛黄的小册子,封面和纸页上到处是干掉的血迹,上面的内容是手抄的语录,神说「巴拉巴拉」之类的。
在小册子上,白牧找到了他的名字,克里斯·沃克,他有时会在语录下面,写点自己的感想,但都是些语句不通顺的句子,看不懂他想表达什幺意思。
另外,在册子上还有一个名单,最上面画了一个猪头,名单上写了很多其他人的名字,绝大部分都用红颜色的笔打上了叉,在名单上的最后一行,潦草地写着史蒂芬,唯独这个名字还没打叉。
「看样子,这个叫克里斯·沃夫的男人是个杀人犯。」白牧把小册子拿给史蒂芬看,「这几页估计都是他的杀人名单,他刚才说不定是去小册子写你的名字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