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幸亏你敬畏道蚀。」
看着逐渐被道蚀吞没金属,身体恢复正常血肉之躯的会甄,魑魅感慨道:「否则你现在就要怀抱真理了。」
会甄呻吟着睁开双眼,一双满是灰暗的瞳孔里写满了痛苦。她颤抖着伸出手,抓住自己肩膀上最后一块沾染着血肉的金属,微微用力,将其扯碎。
血肉四溅的痛显然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,可紧接着而来的道蚀又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。片刻后,会甄无力地垂着双手,大口地喘息着。
「发生什么了?」
她的声音干涩无比,仿佛有锯齿在摩擦一样。
「我们失败了。」
在短暂的沉默后,魑魅沉声道:「你被一个人偷袭了,他几乎把你杀死,好在你有大普王的封赏救了你一命。但问题是,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道蚀展开蚀灾了。唯一的办法,就是猎杀正修剥夺蚀灾。」
会甄无声地摸了摸自己的肩头,那种痛苦的余悸依然存在其中。
「这已经是我最近以来听到过最坏的消息了。」
会甄叹息道:「我们现在出手一定会被察觉。」
「不,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。」
第一次,会甄在魑魅那张怪异的脸上看到了名为绝望的表情。
「拜蚀教的名声···」
「可能完蛋草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