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不可能的……我只是让既定的因果回到了正规之上,因果律为什么要罚我?”
张启回答道,他所选择的是对方没有成为法尸的未来,生死的因果没被扰乱,自然不会被惩罚。
“有趣啊~”
但就在这时,潘南君动了。
抬起同样开始失去生机的右手,在虚空中轻轻挥了一下。
“啪。”
伴随着无形的波动扩散。
黄粱猛地抽了一大口气,整个人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他手背上干瘪的肌肉虽然没有恢复,但那种生命力疯狂流逝的恐惧感却瞬间消失了。
他活下来了。
黄粱大口喘着粗气,冷汗把后背的衣服浸得透湿,看向张启的眼神里已经全是恐惧。
张启挑了挑眉毛。
他盯着潘南君,视线在那张青铜面具上停留了几秒。
“居然代替他人承受了命运。”
张启开口,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嘲弄,
“阁下的能力,也相当阴险啊。”
刚才那一瞬间,张启看得很清楚。
他施加在两人身上的因果,并没有被抵消,而是被转移了。
潘南君身上那成千上万根暗红色的因果线里,有几根突然崩断了。
那意味着,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,有一个无辜的人,代替黄粱承受了“死亡”的命运。
而直到这一刻,张启终于明白了潘南君身上那庞大因果的来源。
那是夺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