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双手曾经救过人,后来却撕碎了无数个星域的生灵。
他觉得很累……
“原来……是这样。”
他闭上眼睛,跟着身躯像是一截风化的朽木,寸寸碎裂,化作漫天金色的粉末,彻底消散。
而其他的战场,战斗也陆续走向了终点。
有的至尊在疯狂中自爆,试图拉着大帝同归于尽。
有的至尊跪在地上,哭喊着自己不想死。
也有的至尊像轮回之主一样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回忆起了最初。
曾经君临宇宙的至尊,迎来了自己的终末。
只有一片狼藉的星域,诉说着这场战斗并非虚假。
宇宙重新安静下来。
大帝们的虚影站在原地,身体开始变得透明。
众生的信仰耗尽了,危机也已经解决,他们在这个时代的停留时间也到了。
虚空大帝转过头,对着张启微微颔首。
恒宇大帝举起手里的炉子,像是在致意。
然后,他们化作漫天白色的光点。
但这些光点并没有消散在宇宙里。
一部分光点受到牵引,朝着张启手里的表盘飞了过去。
而伴随着这力量的融入,张启手里的表盘正在发生变化。
原本黑色的外壳,现在彻底变成了纯粹的金黄色。
表盘的边缘,浮现出一圈细密的微雕图案。
那是几十个大帝的轮廓。
虚空镜、恒宇炉、无始钟……这些极道兵器的图腾咬合在表盘的边缘。
“还真是……不可思议啊。”
张启拇指摩挲着表盘上的纹路。
这东西的上限,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