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从那些世家圣地手里敲诈来的东西,听起来名目繁多,但全部加起来,价值也不如荒古圣地那一株真正的不死药。
现在,又一株摆在了眼前。
正好可以补上他最大的短板。
张启心里有些感慨,他只是想来确认一下地球灵气枯竭的真相,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意外收获。
他道了声“多谢”,算是对留下这炉丹药的佛门先贤们的致意。
然后小心地将不死药收好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转身,朝着远处那座宏伟的藏经阁走去。
悉摩提三位老僧正跪在一排排空空如也的书架前。
他们跑进来时有多激动,现在的失望就有多深。
这里一本经文都没有留下,佛门的传承,彻底断绝了。
“走了。”
张启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响起。
“真佛……”
悉摩提抬起头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张启没多说什么,带着三个失魂落魄的老僧离开了这片死寂的灵山废墟。
回去的路上,悉摩提三人依旧沉默着。
一生的信仰和追寻,最终看到的是一片人去楼空的废墟,这种打击足以摧毁任何一个虔诚的信徒。
“佛法在心,不在外物。”
张启的声音忽然在他们耳边响起,
“灵山虽枯,佛法未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