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最直接、最蛮横的警告。
在他们狼狈逃窜之后许久,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被夷为平地的废墟上空。
那是个身穿洗得发白的旧袍子的老者,身形佝偻,气息微弱,像是随时会熄灭的风中残烛。
但他那双眼睛,却亮得吓人,比天上的星辰还要亮。
他伸出干枯的手,在空气中轻轻一抹,感受着那还未完全散去的道则余韵。
“好凝练的力量……”
感受着这股力量,老者喃喃自语。
单论爆发出的能量,大约只在圣人级别。
但其中蕴含的道则,却恐怖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所以那座圣级大阵才会像纸一样脆弱,所以那几个圣主才会接得如此狼狈。
但这怎么可能?
老者的脸上写满了困惑。
青帝证道于后荒古,其帝威犹在,天心印记虽已散去,但大道压制仍在。
后来者,想要成道,根本是痴人说梦。
可眼前这种力量,分明已经触及了“道”的本质,甚至在某些层面上,超越了寻常大帝对法则的运用。
“难道……除了斩道、问鼎天心之外,还有其他的路?”
想到这里,老者浑浊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,那是一种在沙漠里跋涉了数十年的人,终于看到绿洲的希冀。
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那座在夜色中矗立的孤峰,身影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。
……
解决了几个不请自来的访客,张启重新回到那间充满科幻感的实验室里。
对他来说,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一段小插曲。
他真正的重心,始终是桌上那管金色的液体。
叶凡的圣体精血。
经过对山上那些天骄们功法数据、体质本源的分析,再加上吞天魔功的部分数据,以及超神学院本身积累的神体资料库,他已经拥有了一切的前提条件了。
现在,是时候开始最后的施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