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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8章 礼物

小青眼睛一亮,刚要道谢,就听见赵构在后面探出脑袋:

“师父!我也要!”

吴晔回头瞪了他一眼:

“你也要砚台?”

赵构理直气壮:“那我要别的!那·……”

他手指的方向,是一旁摊子上摆着的一串铜铃,形制古朴,上刻兽面,轻轻一晃,叮叮当当的脆响。这东西一看就是本地手艺人打的,不值几个钱,但做得倒是精巧。

“行,给你也买。”

吴晔懒得跟他计较,随手一抛,赵构手忙脚乱地接住,立刻眉开眼笑。

付完钱,吴晔转头一看,发现赵福金不知什么时候也下了马车,站在几步开外,目光正落在那串铜铃上。

她看得专注,嘴角微微弯着,却没说话,也没有上前。

帝姬出门,身边自然跟着几个内侍和嬷嬷,只是都被她打发远了些。

此刻她穿着寻常人家的姑娘衣裳,头上只簪了一支素银钗,若不细看,倒看不出是皇家贵胄。小青注意到了,凑到吴晔耳边低声道:

“师父,公主好像也想要……”

吴晔看了赵福金一眼。她似乎察觉到目光,微微侧过头去,装作在看别处的摊子,只是那点期待,在吴晔望熙的眼里,藏得再深也如明灯一般亮着。

吴晔本不想惹麻烦,但在这个场合,你不送似乎也说不过去。

就当长辈送给小辈了……

他想了想,走过去,俯身在摊子上挑了一串小铃铛。

这串比赵构那串小些,上面刻着如意纹,配着一根红绳,做工虽简,却胜在玲珑可爱。

“帝姬,这个送你。”

赵福金猛地转过头来,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。

她迟疑了一下,才伸手接过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

“……多谢先生。”

吴晔摆摆手:

“不值什么,路上图个乐子。”

“你也算是我学生,长辈送晚辈东西,不用介怀!”

他一个长辈和晚辈的定义,却把赵福金心中那点涟漪,给瞬间抹平了。

赵福金的眼神,肉眼可见的黯淡下来。

不过小姑娘眼里,倒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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