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讨论的,世间有多少人能够做到不败?除非……那个人叫叶山。”
许然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, “哦?我记得你年轻时,不是很瞧不上叶山么?还叫嚣着要取代他,让宗门的人彻底忘记他,何况,叶山师兄不也败过么?”
“他真的败过么?”张震天摇了摇头, “具体有没有败过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”
他目光微微闪烁的看了一眼远方的天际,接着回过头继续说道:
“正因为年轻时瞧不上他,如今,才更加仰望他。”
许然瞥了他一眼,对于他现在这种说话方式,他不是很喜欢,总有种故作高深之闲,他还是更喜欢简单直白的沟通方式。
只是他这样,也不好纠正,便没有继续纠结,而是接着问道:
“如此说来,你认为道一未来可能也会败?”
张震天摇了摇头,“或许吧,败不败与否,其实都不重要,修行之路漫漫,最终看得还是未来走多远,而不是路上是否完美,是否败过。”
许然闻言,笑着说了一句,“你这话,若是被青玄老师听到了,或许他又要叫你去面壁思过了。”
当初叶山在秘境之内战败的消息传来时,张震天回答叶山可能败了,便被青玄老师以没有斗志而叫去面壁思过。
张震天闻言,眼角也构思一丝回忆之色,随后摇头笑道:“无妨,现在的我比青玄老师要强大。”
他脸上露出怀念之色,当初他对青玄老师的处罚不服气,结果他一句, “本座比你强,说你错了就是错了”让他无法反驳,只能气愤的接受处罚。
接受处罚的那一年,他将那股不甘,化为剑的锋芒,这才有了后面的长青剑圣。
许然看着他的反应,略微沉默片刻,接着问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方才去看道一又是为何?”
张震天淡淡回道:“只是看看他受了多少影响。”“看出什么了?”
“影响很大。”
“哦?”
张震天沉吟片刻,回道:“道一是个不服输的人,他表现得越平静,就说明他越在意,更为重要的是,他将宗门的一切背负在自己身上,他不允许自己输。”
许然微微颔首,如今东玄道盟能有如今的声势,除了他这位隐山道尊之外,东玄道君李道一的名头也占了很大一部分。
正因为如此,李道一这个盟主也清楚,倘若他败了,会有什么后果,以他的性子,必然会严格要求自己,绝对不允许自己失败的。
“倘若道一真的败了……”
许然话还没有说完,对面的张震天便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的说道:“无妨,若真如此,到时我会出手,道盟的天……不会变。”
他说的极其轻松,就像是在述说一件极其寻常的小事一般。